眾儒臣聞言,面色一驚:“大將軍胡澤?”
岳東陽有些不明白,遲疑道:“太白先生,大將軍可是妖后黨人。”
李塵道:“眾位誤會了,大將軍胡澤雖是妖修出身,但卻素來心向儒道,持節守禮,絕不會與妖后一黨同流合污!”
“實不相瞞,當初太白遠游而來,落魄無依,就是他最先接濟于我,我的《論語》也是他幫著刊印發行,其看似出身山林,放浪形骸,實則為我士林之友也。”
岳東陽等人大驚:“什么,他幫忙刊印發行《論語》?”
這可是儒道至圣之典,單憑此一事,也算是有功了。
一時間,眾儒臣心情變得頗為復雜。
“那,就讓他試試看?”
胡澤當然要試,無論岳東陽等人如何看待,這個太白先生,他還真是非救不可。
當日下午,胡澤化身便在李塵分飾多角的操控之下進城入宮,求見太后,來個我救我自己。
胡媚娘得知胡澤來意,大為光火:“澤弟,你怎么也向著那唐太白說話,他分明就看不起我,還作詩諷刺!我不管,這次我非得要他好看!”
胡澤化身也不爭辯,只是說出了一個事實:“一詩殺大儒,你還沒有那么大威風和能耐!”
胡媚娘哽了一下,但卻也不得不反思,胡澤所言確有道理。
僅僅因為別人作了幾首詩就要殺掉,未免也太過分了,這個過分,是針對大儒而言,大儒有相應的身格,名位護體,還有大把儒臣,士林學子同仇敵愾,的確不是那么好殺。
她胡太后沒有尊貴到能夠達到那種程度的地步,就連元神大能,怕是也未必能夠一言不合就殺大儒,畢竟大儒也不是什么螻蟻之輩。
胡澤也不從仁義道德來勸諫,只告訴胡媚娘一個扎心的事實,她還不夠資格任性妄為。
胡媚娘想到這里,不禁淚目然,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澤弟,我好委屈……”
你委屈個屁!胡澤化身冷笑不已,但卻還是沒有撕破面皮,反而耐著性子安慰道:“忍忍就過去了,你會習慣的。”
胡媚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旋即又抱怨道:“可我總不能當真雷聲大雨點小就揭了過去,要真那樣,還不得顏面掃地,群臣得寸進尺,也不會再把我放在眼里。”
胡澤道:“說來有理,那你打算如何?”
胡媚娘道:“他不是自稱謫仙嗎?那哀家就成全他謫仙之名好了,從此之后,逐出京城,不得敘用!”
胡澤略作沉吟,道:“如此也好。”
談完正事,胡媚娘卻是半帶撒嬌半帶埋怨的對胡澤抱怨起來:“你上次給我的生命之果用處不大呀。”
胡澤化身道:“怎么說?”
胡媚娘道:“我照你說的把它……把它塞進……可是好像沒甚動靜。”
胡澤臉一黑,不得已分出神識,就近聯絡蟲族母胎。
他給胡媚娘的生命之果,本質上是一種寄生蟲式的智能基因工廠,也是孵化蟲族母皇的母胎,此刻已經成功著入苗床,進入工作模式,但蟲族母胎也不可能憑空創造生命,它的本質是基因工廠,需要生產和制造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