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夏賢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就還有幾個時辰,陛下若是公務不急,可愿和我一起等等這幾個時辰,看看最后的結果會是如何”柳嵪說完,就轉過身看向一旁的莫河。
“在此見到莫小友,之前有些招呼不周了,小友請坐。”柳嵪一邊對著莫河說話,一邊轉身走進房間,端出了一套茶具,然后招呼莫河坐下。
“坐吧,你和孤就待在這里,天亮之后,說不定有事情需要你去做。”聽到柳嵪的招呼,莫河還沒有什么反應,夏賢就立刻開口說道,同時走到了桌旁坐下。
“哦,不知陛下有何事”莫河也走到桌旁坐下,同時開口問道。
莫河不是夏賢的手下,之前也拒絕了夏賢招攬,所以夏賢想要莫河做什么,莫河得先問清楚,如果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那莫河不會接受的,就算是自己不反感的事情,也不會因為夏賢的命令而去做,否則就跟任其差遣有什么區別。
“是關于你那位好友的事,如果你想救你的好友,那這件事情你就得去做,讓孤放心的其他人,孤另有安排。”夏賢沒有直接把話說明,但是也開口解釋了一句。
“長夜漫漫,許久沒和陛下下棋了,不如此時對弈一局如何”柳嵪聽著兩人的對話,突然開口說道。
“不了,來之前下過一局,現在沒有什么興趣,先說點其他的吧。”夏賢搖了搖頭說道。
“其他的,那只有說一些書畫之道了,莫小友是修煉之人,恐怕對此沒什么興趣。”柳嵪繼續說道。
“柳嵪先生盡管講,我雖然是一個山野散修,但也讀過兩本書,對于書畫之道雖沒有什么研究,但卻是傾慕已久了,能有柳嵪先生這樣的書畫大家傳授書畫之道,我真的很想聽聽。”莫河開口說道。
“既然莫小友也感興趣,那就最好不過了,所謂書畫之道”柳嵪聽到莫河這么說,就立刻開口講了起來。
接下來三人所交流的內容,就變成了書畫之道,期間,夏賢坐在那里幾乎是一言不發,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柳嵪。
反倒是莫河,表現的非常的放松,在聽柳嵪講解書畫之道時,時不時還會開口發問,提出一些自己不太明白的問題,就像是一個真的在向前輩請教的學子。
柳嵪似乎也因為莫河被勾起了越來越濃的興趣,講解的越來越深入,甚至涉及到了很多繪畫的具體技法,講到高興的地方,他還會伸手從茶杯之中蘸一點水漬,用手指在桌面上比劃一下,以便莫河能夠更加清楚的了解。
“差不多就是這樣,其他具體的細節,莫小友日后可以自己學習,主要還是多學勤練,細心觀察,既要掌握技法,更重要的卻還是神韻,能得其神,書畫之道才算是入門了。”在講了很久之后,柳嵪終于有些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對著莫河囑咐道。
“多謝柳嵪先生指點,今日之言,讓在下受益匪淺。”莫河微笑著躬身行了一禮,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或者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剛才他所講的這些,的確讓自己學到了不少東西,值得自己對他行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