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翠玉竹杖的材料莫河也不需要擔心,血幽候屠幽給他的東西,有兩根達到了寶材級別的靈竹,正好能夠用的,當下叫來了任云騰,將其的一根交給了他。
“這根靈竹名叫云隱幻竹,是非常難得的寶材,從今日開始,為師傳授你青梅觀翠玉竹杖的祭煉之法。”莫河將一根外表近乎透明的靈竹遞給他,同時一邊說道。
“多謝師傅。”任云騰聞言,接過莫河手的靈竹,心里開心的想道。
“乖乖,寶材,法器,我終于要開始祭煉自己的法器了,還用的是寶材,這實在是太好了。”任云騰現在更加覺得,自己當初死皮賴臉拜莫河為師的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想到自己很快要擁有自己的法器,任云騰更是非常興奮。
可惜,等他真正開始祭煉法器的過程,任云騰才明白,寶材雖好,祭煉起來卻不是那么簡單的,需要一點點的水磨功夫。
當他向莫河哭訴,想請教有沒有什么祭煉法器的竅門的時候,被莫河一句,“我和你師兄都是這么過來的”給懟回去了。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每天祭煉法器的時候,任云騰雖然依舊叫苦連天,但該做的事情,卻都是保質保量的完成,并沒有真正意義的偷懶,最終完成了法器的祭煉。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之間,這一年又走到了末尾,眼看又是一年的年關,莫河卻接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血烈關那邊,妖族自從一次死傷慘重之后,時隔幾年,終于再次卷土重來,有了自次大戰之后第一次激烈摩擦,好在血烈關那邊的將士從來沒有放松過,讓妖族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人族這邊也不需要調兵前去支援。
海州倒是一直在穩打穩扎,收復失地的速度雖然緩慢,但卻在節節推進,似乎也因為次的事情改變了一些策略,并不奢望一下子將所有的失地收回。
年關這天,莫河照例和往年一樣,帶著兩名弟子回到下河溝村,和家的父母,以及回來的莫青、莫柳一起度過了年關。
在年關之后,莫青、莫柳再次來到望月山根著莫河學習,不過一同來的,卻不光是他們兩個,還有幾個據說是他們的同窗。
其和莫柳一起的,還有一個農家,一個醫家的女孩,莫河注意到,在山的這段時間,莫青似乎一直在其一個女孩面前獻殷勤。
“都長大了,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看著自家弟弟略微有些笨拙的表現,莫河在心這樣想著,卻沒有指點他兩下的想法。
情竇初開的年紀,這種笨拙的表現,才顯得那么真實,哪怕以后回憶起來,也是一份值得銘記的回憶。
莫河感覺,時間真的是一個抓不住的東西,自己記憶的那兩個小家伙,現在已經是這般年紀了,再過幾年,他們兩個也會娶親嫁人,一切真的過得很快。
其實這也挺好的,下河溝村那邊,三個孩子平時都不在跟前,父母多多少少也會感覺有些寂寞,等到莫青和莫柳以后有了孩子,家里也能更加熱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