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年關的前一天,在早上的早課之后,莫河對任云騰的授課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早早就放他下山了。
任云騰今天下山之后,也不單單是自己去玩的,他要去下河溝村,到莫大山夫婦那里幫忙。
任云騰下山后,莫河獨自一人緩步走到山下的祠堂之處,進入祠堂之中上了一炷香。
“師傅,明日就是年關了,弟子不知道您老人家最近過得怎么樣,如今您老人家身在神道,行事多有不便之處,但一切仍需以自身安全為上,弟子現在也有了純陽境界的修為,若需弟子出力之處,請師傅盡管開口,弟子莫河,上香敬拜”上香敬拜之后,莫河又回到了青梅觀中。
坐在兩棵青梅樹下,莫河拿出了自己的墨玉竹杖,毫不在意上空落下的飛雪,開始緩緩的祭煉墨玉竹杖。
修為進步的速度太快,可能最大的不便之處,就是在每個境界積累的時間少了。
這個積累的時間,包括祭煉法器的時間,學習術法的時間,以及一些研習其他技藝的時間。
莫河相對來說還好一些,有著原本先天不滅靈光的幫助,莫河對符文、陣法等技藝的領悟都極為快速,甚至在修煉術法上也進步飛快。
哪怕現在先天不滅靈光已經化為了完整的先天靈寶,但因為先天靈寶和莫河徹底的相融,這種加強莫河悟性的幫助依舊沒有減弱。
需要學習領悟的東西,莫河可以彌補,可在祭煉法器這一項上,莫河就很難彌補了,這是真正需要花時間去做的事。
莫河手中的墨玉竹杖,他得到時間并不長的木元靈妙寶珠,還有他身上重新祭煉的法衣,這些都需要莫河花時間祭煉提升,否則隨著莫河修為的不斷提高,這些他用著極為順手的法器,最終對他的幫助會越來越小。
大雪紛飛,莫河獨自坐在雪中,手中拿著墨玉竹杖,雙手綻放出光芒,包裹著墨玉竹杖的每一寸,一道道符文不斷的烙印在墨竹杖的上,進入墨玉竹杖的內部,編織著嶄新的禁制。
雪花飄落,落在莫河的肩頭、發梢,甚至是臉頰上,但又很快的飄落,根本沒有辦法在莫河的身上附著。
盡管獨自在雪中,但莫河的身上,卻沒有沾上多少雪花,只是神情專注的祭煉著自己手中的墨玉竹杖。
空山、道觀、雪天、道人,如果這時候有人在這里,看到這仿佛定格了一般的場景,一定會被這幅畫面所吸引。
同樣在這年關的前一天,和瓊州相鄰近的青州,今日也同樣是大雪紛飛,但作為年關的前一天,青州的百姓對于年關這一天的熱情,絲毫沒有受到大雪的影響,可偏偏有一個地方,氣氛和這年關即將到來的喜慶,顯得是格格不入。
離陽宗,作為一個傳承時間并不是很遠的小宗門,今天,是自從離陽宗立宗以來,對整個離陽宗最為重要的日子之一了,因為離陽宗的宗主陸炎,決定要在這個日子,嘗試著渡過純陽三災。
陸炎的這個決定,對整個離陽宗來說,是一件關系宗門未來命運的大事,如果陸炎失敗了,活著還好說,若是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那離陽宗很可能此后很長一段時間一蹶不振,甚至因為群龍無首而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