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炎心中已經非常清楚,勾晷上一次和他最后一次見面,自己和他的對話,想要穩住勾晷,同樣勾晷也是在穩住自己。
所謂的“有大事交托”,只是勾晷的一句托詞,雖然自己做得很小心,但勾晷那時候應該已經察覺到,自己和皇朝有聯系,所以之后再也沒有來照顧自己。
皇朝來到青州,準備等待勾晷自投羅網的人,如今已經在離陽宗守了很久,勾晷卻再也沒有出現過,這就已經可以說明問題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勾晷已經發現了皇朝的人,所以依然躲藏在暗中,等待著皇朝的人離開。
也正因為存在這種可能,所以皇朝的人,才會一直在離陽宗呆到現在。
“這是引動雷災之法。”離陽宗的一間宮殿中,一個身穿黑衣,外表看起來非常普通,讓人不經意之間就會將其忽略的人站在陸炎的面前,手中遞過一個玉簡,對著陸炎說道。
陸炎面無表情的接過對方手中的玉簡,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激動之色,只是用神識看了看其中的內容,然后就將其收了起來。
“人皇陛下給了你一個選擇,陸炎,若是你愿意為人皇陛下效力,那皇朝愿意幫你渡過雷災,之后聘你為皇朝供奉。”身穿黑衣的人對著陸炎說道。
聽到這句話,陸炎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突然之間多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緩緩的開口說道。
“人皇陛下好意,承受不起”
聽到陸炎的話,黑衣人眉頭微微一皺,深深的看了陸炎一眼,右腳向后微微撤了一步,周圍的陰影仿佛就籠罩了他,將他整個人徹底的掩埋在了陰影之中。
“皇朝供奉,呵呵”看著黑衣人消失,陸炎口中輕聲念叨了一句,然后轉過身,向著宮殿外走去。
如果在年關之前,皇朝給他這樣的條件,陸炎有可能會考慮一下,最終投入到皇朝麾下,成為皇朝的供奉,可是現在,陸炎卻不會這樣選擇。
在離開宮殿的那一刻,陸炎身上的氣勢忽然之間變得凌厲起來了,身上的衣衫無風自動,腳步不斷向前,走過的每一步,地面的石板上,都會留下一個石板被燒融之后的腳印。
而在陸炎的身上,漸漸的也覆蓋上了一層如火焰一般燃燒跳躍的紅光,周身散發著一股熾熱的氣息。
當陸炎走到那顆火桑樹的跟前的時候,他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看著依然枝繁葉茂的火桑樹,陸炎伸手摸了一下樹干,然后繼續向著外面走去。
兩名守在離陽宗門前的弟子,突然間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其中一人轉過頭,就看到了大步向著這邊走來的陸炎。
“弟子拜見宗主”這名弟子立刻對著陸炎施了一禮。
旁邊另外一名離陽宗弟子聞言,立刻轉過身也準備行禮,可這個時候,陸炎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絲毫沒有理會這兩名弟子,直接走出了離陽宗的大門。
這兩名離陽宗的弟子稍微愣了一下,看著身上跳躍著如火焰般的紅光的陸炎,都感覺陸炎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