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州邊界,莫河和無憂站在皇朝大軍的后方,看著遠處那一片在鐵血煞氣之下,依舊屹立不倒的神光,心中不由暗自想道。
“神道之中,果然有可以暫時抵抗鐵血煞氣的辦法,雖無法徹底不懼,但能抵御一時,也已經不凡了。”
神靈長生久視,雖然因為等級森嚴,想要增長修為,將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但因此積累非常的深厚。
許多的神靈,在封神之前,都是人族的一方將領,對于鐵血煞氣自然非常的了解,當然也能夠想出辦法,暫時應對鐵血煞氣之威。
皇朝大軍之中,葉年現在面色也有些陰沉,眼前近在咫尺的殷州邊界,已經阻擋了皇朝大軍近一個時辰,明明已經感覺前方阻攔的這座小城搖搖欲墜,可卻始終無法將其徹底攻破。
在眼前這座小城的外圍,覆蓋著一層金色的神力屏障,上面清晰的浮現著無數的符文,在屏障的各處游走,在屏障的最表面,是一層未經煉化的香火愿力。
這種沒有任何殺傷力的力量,在面對鐵血煞氣的沖擊的時候,卻對鐵血煞氣的作用起到了一定的隔絕削弱的效果,讓神力屏障不至于被很快沖散。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一層神力屏障,其實也阻擋不了大軍這么久,但是若加上城中的第二皇朝剩余大軍拼死抵抗,以及那些神靈不惜神力的施法,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不過,堅持到現在,應該也差不多了,那道金色的神力屏障,還有因此所消耗的香火愿力,莫河都為這些神靈看著心疼。
幫助第二皇朝殘余勢力的這些神靈,為了能將皇朝大軍在這里阻擋一時,也真的是下了血本了,就這近一個時辰的消耗,絕對是他們上百年的積累,而且還是在如今第二皇朝已經覆滅了,他們的廟宇雖然還存在,但香火卻肯定不如以前的情況下。
現在就算這些神靈抽身而退,第二皇朝的殘余勢力,還有冥土之中的神庭,也都說不出什么苛責的話,畢竟他們實打實的付出了不少。
“殺”
一聲震徹天地的戰吼聲響起,大地塵土飛揚,周圍群山震蕩,那面金色的神力屏障,在這一聲戰吼中狠狠的震蕩了一下,似乎已經到了破碎的邊緣。
在這一聲戰吼之后,皇朝大軍周圍濃郁的鐵血煞氣,迅速的翻涌起來,在大軍的頭頂,凝聚成了一根巨大戰矛,如一道閃電一般向前刺去。
殷州邊界處,一道道金色的神力從那座小城中升起,化作火焰冰霜,或是風刀劍雨,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一道雷霆,企圖阻止這道即將落下的攻擊。
在這眾多神力所化的攻擊的阻止下,這把由鐵血煞氣凝聚成的巨大戰矛,夾帶著一種無匹的氣勢,破開了這一切阻攔的攻擊,最終還是落在了那面金色的神力屏障上。
“叮”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鐵血煞氣所凝成的巨大戰矛,并沒有能夠穿透這面神力屏障,不過站在大軍后方的莫河,目光卻緊緊的盯著鐵血煞氣所凝聚成的戰矛刺在神力屏障上的那一點。
“終于破開了”莫河輕聲開口說道。
站在莫河身旁的無憂聞言,有些疑惑的看了莫河一眼,然后也仔細的向了戰矛落下的那一點。
只見隨著莫河的話音一落,那道金色的神力屏障,表面游離的一道道符文,突然之間就停止了,緊接著,從戰矛落下的那一點,一道裂痕悄然出現,并且快速的向周圍蔓延。
這面金色的神力屏障,此時就像是一塊布滿了裂紋,隨時會碎裂的美玉一般,連那種破碎聲都清晰可聞。
下一刻,金色的神力屏障化作了漫天的碎屑,徹底的破碎開,而在神力屏障后方的那位五品神靈,他懷中所抱著的一面寶鏡,在神力屏障破碎的一瞬間,鏡面上光芒一閃,隨之也變得暗淡了。
這位五品神靈略微有些心疼的撫摸了一下鏡面,對著身旁的勾晷聲道“神力屏障被打碎了,我這件法寶也因此掉落了一層寶禁,我等已經盡力了”
“多謝神尊”勾晷對著這位五品神靈行了一禮,這些神靈所作,的確是已經盡力了,挑不出半點毛病。
“此城將破,殿下還是帶著剩余的大軍撤離吧,如此還能保存下一些力量。”這位五品神靈輕嘆了一聲,繼續對著勾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