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騰修為突破到神魂境界半年之后,終于踏上了他第一次游歷之旅,在這半年時間之中,莫河又給他灌輸了不少的東西,包括在神魂境界中非常強力的手段,還有外出應該注意的各種事項。
而直到讓任云騰下山的那一刻,莫河才將原本準備好老早要給他的法器交給他,當時任云騰驚喜的接過法器,然后歡天喜地的就跑了,就好像生怕莫河反悔一般。
在任云騰離開之后,山上剩下莫河和無憂,頓時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有一個愛鬧騰的弟子,雖然時常想要收拾他一頓,但突然少了這樣一個人,反倒一時之間會讓人感到有些不適應。
青梅觀變得非常安靜,山上的莫河和無憂,現在除了每天早上的早課之外,兩人平時也就是各自修煉,偶爾無憂會有一些不懂的地方過來請教莫河,其他時候也不會對莫河多做打擾。
時間一轉眼,從那場皇朝和前朝的爭鋒結束已經過了兩年的時間,在這兩年時間中,皇朝也發生了不少的大事,例如再次舉行敕封,加強對海州的駐軍,努力想要收回海州的失土,還有選拔新的人才,擔任皇朝各地的要員,各種政令在不疾不徐的穩步推進。
這些消息,百家學堂都會時常送過來,莫河看到皇朝的各種舉措,心里也不由得覺得,夏賢這個人皇,做的還是比較稱職的。
而讓莫河感到有趣的是,在偶爾一次百家學堂送來的消息中,他竟然看到了和任云騰有關的消息。
任云騰的性格和無憂截然不同,是那種非常跳脫的性子,哪怕在望月山修行的這些年,他性格已經沉穩了不少,可是愛鬧愛湊熱鬧的性格,卻并不會有多大的改變。
修道修心,莫河也不強求他改變什么,堅持本心,不壓抑,不放縱,然后不做那些太出格的事情,這就可以了。
所以在離開了望月山之后,任云騰真的是天高任鳥飛了,哪里熱鬧就往哪里鉆,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跑。
百家學堂傳來的任云騰的消息算是一則趣聞,事情發生在永州境內,任云騰帶領著十幾個神魂境界的散修,追著一名陰神境界的修士打,起因似乎是因為這群神魂境界修士之中的一位被搶了一件靈物。
事情雖然不大,鬧出的動靜之后還不小,一群神魂境界的散修,攆著那位陰神境界的修士足足跑了兩府之地,最后將那位陰神境界的修士好好的收拾了一頓,如果不是那位陰神境界修士的其他好友出面,恐怕結果就不是收拾一頓那么簡單了。
而之所以這則趣聞會送到莫河這里,是因為最后,在那位陰神境界修士的朋友趕到,任云騰搬出了莫河的名號,這才讓最后兩方都息事寧人。
兩顆青梅樹下,莫河盤腿坐在那張躺椅上,在他的面前,翠色欲滴的木元靈妙寶珠緩緩的漂浮在那里,表面被一層綠光覆蓋,一道道符文不斷出現在木元靈妙寶珠的表面,然后進入到寶珠之內,開始組成新的寶禁。
在莫河的身后,無憂手中拿著一本紙質的書籍,一邊翻看著,身上同時伸出兩道靈力,延伸到兩顆青梅樹上,正在使用法門,孕養提升這兩顆青梅樹的底蘊。
突然之間,莫河和無憂幾乎同時將目光望向了望月山下,因為兩人都感覺到,有人進入了望月山的范圍,而且正在向著山上走來。
將正在祭煉的木元靈妙寶珠收起,莫河轉頭對著無憂吩咐道“有客人到,去準備茶水”
無憂合上手中的書,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便去準備茶水了,而莫河也站起身來,來到青梅觀門前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