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廉的話,莫河心中念頭轉動了一下,將那封信收了起來,然后開口道“人皇陛下并沒有交代什么,只是讓殿下放心大膽的去做,最好能夠做出點成績,給玉河府的百姓帶來更好的生活。”
“讓我放心大膽的做,當真如此”夏廉有些不太確定的又問了一句。
“當真如此”莫河微微點了點頭。
夏賢信中所交待的內容,對于莫河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動動嘴皮子的事。
至于說別讓夏廉出什么事,這更是不用交代的,青梅觀就在玉河府境內,若是讓一位皇子在這里出了事,對莫河來說也會有一點影響,最起碼會顏面無光。
“今日多謝殿下招待,美味佳肴,大飽口福了,酒菜用畢,正事也說完了,那我就告辭,日后若有要事,殿下可差人來望月山找我”莫河站起身來,對著九皇子行了一禮,然后又將頭轉向了一旁的府尊。
“府尊大人為玉河府辛勞了幾十年,如今即將致仕而去,日后恐難有再見之日,還請府尊大人多多保重。”
“多謝莫道長關心了,本官在人世的時日無多,原本想要埋骨此處,可最后這幾年,卻思鄉心切,想回鄉去看看,讓莫道長見笑了”府尊站起身來說道。
“人之常情罷了,告辭了”莫河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夏廉和府尊施了一禮,轉身便走了出去。
“我送送道長”夏廉見狀,卻起身跟了上來,一直將莫河送出了府衙,看著莫河遠去,這才重新回到府衙中。
“王大人,你說,這位莫道長,到底是不是我那位皇弟的手下”回到府衙之后,夏廉回想著剛才和莫河的接觸,腦海中仔細思考著莫河說的那些話,然后對著即將卸任的府尊問道。
“這個,還需殿下自己定奪”府尊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然后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他已經即將卸任了,完全不想再沾染上什么麻煩,最后這幾年,他還想回鄉去享享清福呢。
夏廉也沒有在意府尊的反應,這句話原本就是他隨口問出來的,并沒有期待能從府尊這里得到一個答案。
夏廉現在心里的思緒有些亂,他也是一個有些能力的人,雖然比不上他的皇兄夏淵,也比不上那位讓他有些討厭的皇弟夏賢,可終究也能察覺出一些問題。
那位讓他討厭的皇弟,這一次似乎真的是放他出來了,并不是像他原本想的那樣,只是換一個地方監視自己。
和莫河見面,剛才莫河表現的非常坦蕩,就連那封信,也是當著他的面拆開的,可惜的是他沒有看到信上的內容。
經過和莫河的接觸,夏廉感覺莫河是那一心求道的真修士,有些像那些大宗門的弟子,這樣的人不大可能會是夏賢的手下。
不過他也不敢確定自己這個想法,畢竟莫河和夏賢的確接觸的比較多。
眾多的事情讓他一時之間理不出一個頭緒,他其實也非常的疑惑,夏賢到底想讓自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