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任云騰心中立刻火熱起來,不過他的這把火才剛剛升起,就立刻身旁的莫河一盆冷水澆滅了。
“無憂可以外出游歷,不過應該沒有辦法和你同行了,因為接下來的一年,你要留在望月山上”莫河伸手拍了一下任云騰的肩膀,然后對著他說道。
“啊,為什么呀,師傅”任云騰看著莫河問道。
“少廢話,你這些年外出游歷獲得的機緣應該不少,學到了一些其他的本事吧,為師觀你這次回來后,身上的氣息有些虛浮,而且還多了一絲斑雜,接下來一年,你就在山上好好修煉,重新把根基夯實,順便把你得到的那些機緣,真正轉化成自己的東西。”莫河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莫河看過的很多游記類的典籍中,記載的修煉者外出游歷的經歷,少不了會有一些機緣,莫河自己外出游歷,很少會遇到什么機緣,這一點莫河也不強求。
任云騰似乎運氣非常不錯,這幾年外出游歷,獲得了不少的好東西,修為增長的也非常迅速。
這些機緣固然好,不過任云騰時常在外游歷,獲得的這些機緣,并沒有全部轉化成自己的東西,他需要一段時間來沉淀,最好是有個人能幫他梳理一下。
任云騰也是知道好歹的,聽到了莫河的話,立刻明白了莫河的意思,乖乖的閉口不言,并向著莫河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
年關過后不久,無憂就離開了望月山,在他臨走之前,莫河特意幫無憂準備了一件防護陰神的法器,以免他外出和人動手的時候,真的因此落入下風。
無憂離開之后,余岳每天的教導,除了莫河之外,任云騰也要負責。
任云騰原本對于這個差事并沒有太過上心,在他想來,自己的這位師侄,只是一個還沒有入道的孩童,還算不上真正的修煉者,自己來教導他,隨便教一點東西就可以了。
抱著這樣的心態,結果任云騰第一次給余岳授課,就險些因為余岳提出的問題出丑,之后趕忙端正了態度,開始認認真真的教導余岳,同時自己應收斂性子,重新進入在青梅觀學習的心態。
莫河看到任云騰的轉變,在心中暗笑,余岳在任云騰第一次授課時所問的問題,其實都是經過他授意的,目的就是端正一下任云騰的心態。
這家伙在外面被放養的久了,心思一時之間收不回來,莫河也沒有等他慢慢收心的打算,就用了這樣一個辦法,讓余岳這個后輩弟子刺激一下他,結果效果非常不錯。
在任云騰正式收心之后,莫河除了每天的修煉指點之外,每月一次的玉河碼頭布道,這個任務也安排任云騰去了。
第一次,任云騰有些忐忑的前去,然后一身大汗的回來了,若不是他在青梅觀學習的時候的確很認真,這一次布道,他恐怕真的要被那些散修問住了。
為了避免下一次可能會出現的丟丑,任云騰學習的熱情瞬間高漲,每天修煉之余,就是泡在藏書閣中,認真品讀著那些道經。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在這半年的時間中,玉河府開始有了一些不同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