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任云騰說是要請罪,恐怕是因為那個散修的原因,讓任云騰心中憋了一股怒火,覺得青梅觀的威名完全被人無視了,所以想要做點什么,為青梅觀立威,在征求自己的同意罷了。
“師傅英明”任云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莫河。
“你真的要這么做,為師支持你,但不要做得太過,畢竟今天那個散修,情況稍微有些特殊,并不是說青梅觀這三個字沒有什么威懾力”莫河看著任云騰,語氣平靜的問說道。
“那個散修的問題,還請師傅明示”任云騰聞言,不由對那個散修的情況有些好奇。
他在外游歷了好幾年,經歷過不少的事情,這種不怕死的散修,也不是第一次遇上了,任云騰有時候也很想不通,為什么那些平日里謹小慎微,甚至稱得上“奸猾”二字的散修,在那么一些時刻,突然就會做一些腦子發熱的蠢事。
“那人壽元無多,一身靈力斑駁不堪,甚至神魂都有些駁雜,身上的氣運已盡,完全就是一個該死的人,會做出一些找死的舉動,也是正常,這涉及到氣運之道,以后等你修為高了,自然會明白其中關竅”莫河稍微解釋了一下。
任云騰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莫河之前又給他講過和氣運有關的知識,特別對他強調過,對待個人氣運,不必太過糾結,也不能完全不重視,重點在于秉持自身,修心明性,以證己行。
簡單的來說就是堅信自己,行的端,做的正,然后無需太過重視,也不用完全不理,用這樣的態度去對待就行了。
聽完莫河的話,任云騰便大致明白,那名散修為何會在關鍵時刻故意找死的沖出來了,再聯想到他以前遇到的那些類似的人,對于他們突然間頭腦發熱的行為,一下子也能夠解釋的清了。
晚上的時候,完成了第一次修煉的余岳,終于走出了房門,出來對任云騰表示了感謝,同時從任云騰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完整經過。
“多謝師叔相助,否則弟子今日恐怕要遭遇不測了”余岳聽完了任云騰講述事情經過,沒有在意任云騰在其中對他自己的那一丟丟美化,對著任云騰鄭重的表示了感謝。
看到余岳鄭重其事的樣子,任云騰輕輕搖搖頭說道“無需對我感謝,首先我是你的師叔,你是我的后輩弟子,幫助你是應該的,其次作為青梅觀的弟子,互相之間必須要親近,這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反倒是我這個師叔,今日沒有能夠看護好你,險些讓你遇到危險,這才應該對你抱歉,雖然想要對你不利的那名散修已經被徹底的打殺,就連真靈也在你師公的神通下消解,可我這口氣還是沒有順”
任云騰話說到最后,身上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氣勢,讓一邊的余岳感覺到了任云騰身上傳來的壓力。
“師叔,你想”余岳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咱們青梅觀開宗立派不久,雖然你師公名聲在外,但平日里一直與人為善,倒是讓一些人小瞧了,借著這次的機會,我打算順便收拾一些人,讓這些來子安縣的散修知道,這里到底是誰的地盤”任云騰毫不避諱的開口說道。
“原本你師傅在的話,我跟你師傅兩個人就可以了,不過你師父外出游歷了,我就叫幾個好友一起來完成這件事,一定要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來到子安縣之后,全都夾起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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