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衣看著躺在那里的任云騰,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腳步邁動,緩緩的向著任云騰,一直走到他的身邊,微微低頭俯視著地上的任云騰。
“怎么不跑了”周紫衣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
“跑不動了,要打要殺,你給個痛快吧”任云騰仿佛一條咸魚一般躺在那里說道。
他是真的打定主意不跑了,就這段時間,對于水行遁術的掌握,任云騰感覺自己能比之前上升兩個臺階,這是在非自己主動的情況下,被人追著的被動提升效果。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看到任云騰的樣子,周紫衣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表情,但聲音卻變得愈發冰冷了,甚至隱約帶著一絲殺意。
任云騰看到,周紫衣拿出了一把長劍,把長劍的劍身泛著一層如月光一般的冷光,任云騰甚至能在劍身上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突然之間,任云騰感受到一股寒意,心中升起一絲不妙之感,下一秒鐘,任云騰猛地側過頭閃避,那把長劍劍刃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刺入了地面。
剛才還像一條咸魚一樣躺在那里的任云騰,此刻猛然間從地面上彈起,那股懶洋洋的樣子瞬間消失,看著握著劍柄的周紫衣,任云騰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位前輩,這位仙子,您別這么玩我行不行,我開個玩笑而已,用得著這么嚇唬我嗎我認輸了,給您賠罪,這東西我不該拿,全都是你的,您高抬貴手,事情就此揭過怎樣”
任云騰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中放出了那架華麗的車輦,甚至他到手的其他東西,也全都被他順手放在了車上。
周紫衣看著眼前華麗的車輦,面色稍稍緩和一些,袖袍輕輕的一揮,便將其收了起來。
看到周紫衣收了東西,任云騰心中也是一松,只要對方收了東西,那代表這件事情差不多就算是揭過了。
“這位仙子,東西你也收下了,你之前打我的那一頓,加上你最近到處追我的事,我也就不計較了,咱們就此別過,后會無期”任云騰對著周紫衣拱手,然后腳步向后退,便準備離開。
就在他剛走了兩步的時候,任云騰卻再次被周紫衣叫住了。
“站住”
任云騰停住腳步,看向周紫衣,以為對方還不想罷休,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絲警惕。
這一次,任云騰沒有再開口,而是等待著對方先開口,他的心中則是在想著萬一對方得寸進尺,自己待會該如何逃脫。
“你師傅是不是青梅觀的莫河”看著停下腳步的任云騰,周紫衣對著他問道。
“這位仙子認識我師傅,難道您是師傅他老人家的舊識,那您早說嘛,早知如此,一份機緣而已,何必鬧得這么不愉快”任云騰聞言,一邊故作驚喜的說道,同時在說話間,不經意的抬起手,將一枚丹藥送入了口中。
“見過兩次面,不太熟悉,聽說你師傅準備渡雷災,我想前去觀看”周紫衣開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