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月抬了抬眼皮,懶洋洋地看了一眼桶子,師清漪以為它愿意了,拿著與攝像頭相連的繩索就要過去,傲月卻在原地將身體轉了個方向。
師清漪再繞過去,它又繼續換方向,只拿冷漠的寬闊脊背對著她。
師清漪“”
九尾以前就經常被派出去偵查,對于背上綁上記錄用的攝像頭已經很習慣了,洛神很快就將攝像頭安放在了九尾背部。月瞳在洛神面前一向很乖,當然也配合,只是洛神讓它化形以后再綁攝像頭,這樣月瞳在監視周邊環境的同時,如果萬一遇到什么危險,完全可以應付,若是以小貓的形態綁上去,月瞳一旦遇到變故,會自發化形,攝像頭上的繩索必然會被崩斷,功虧一簣。
只是月瞳化形布好攝像頭以后,它又想蹭到洛神懷里,瞬間便變回小白貓的模樣,繩索頓時空了許多圈,散落在它身邊,攝像頭自然也掉了下來。
洛神沒有再抱它,而是淡淡看它一眼,道“聽話。”
月瞳這才明白了,又化形回去,這次洛神幫它放好攝像頭以后,它好歹沒有再出幺蛾子。
九尾和月瞳解決了,還剩下一個脾氣最冷傲的。師清漪拿傲月沒辦法,正在那悶不吭聲,她看到到洛神過來,就說“它怎么都不愿意在背上綁攝像頭。”
洛神的目光落在傲月身上,似有思索。
師清漪輕聲嘀咕起來“就像你怎么都不愿意背那個背筐一樣。”
洛神轉過身來,默默看著師清漪“”
“我的意思是”師清漪目光往旁邊飄,說“你可能比較懂它。”
“我不懂。”洛神微闔起眼,一邊端詳著師清漪,一邊道。
“好,不懂,不懂。”師清漪只好附和她,并小心翼翼地問詢說“那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能讓它答應”
“我既然不懂,又怎會有法子。”
師清漪“”
師清漪站在原地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傲月面前蹲下來,伸手搖了搖它的爪子,有些僵硬地說“麻煩你,拜托你。”
傲月看了她一眼,爪子倒沒縮回去,卻也沒反應。
師清漪一連說了許多句近似懇求的話語,見效甚微,只好走了回來,看著洛神,頗有失望地說“這個辦法竟然沒用。”
洛神“”
師清漪看了看洛神面上的神色,感覺自己說錯了話,眼眸立刻低垂下來。這時洛神卻又似笑非笑起來,道“你來求我,我便可以想出法子。”
師清漪先是一怔,跟著耳根莫名其妙又燙了起來“不行。”
“為何不可”
“之前我已經和你說過,我要珍惜對你說求你了的機會,不能說太多,這樣才會在你心里永遠特殊。”
“我亦說過,不管多少次,都會永遠特殊。”洛神說到這,頓了頓,轉而涼涼地瞥她一眼“何況你方才說了那么多次。”
師清漪說“我是對傲月說的,不是對你說的,我只是對它說麻煩你,拜托你,這不一樣。”
“何處不同,都是在求。”
師清漪一把扯下覆眼白紗,露出底下熾熱的雙眸,里面晃蕩著滿滿的殷切,她有些著急地解釋起來“才不是,我只對你說求你了,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