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冰鎮可樂冰得爽了這一刻,下一刻因為溫度過低,又只得忙不迭地避開去。
于是師清漪被這么冰著一撩撥,腰身發軟,當即涼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出于身體本能,下意識就要鉆進了女人懷里。
剛好雨霖婞抱著三瓶水跑過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呆了一呆。
洛神聽到腳步聲,瞥眼看向她“我表妹之前在病房里受了驚嚇,這會子又有點中暑了,我抱她一會。”
雨霖婞恍然地哦了一聲,絲毫也沒有懷疑這種“表姐妹情深”,將手里的小瓶裝水遞過去“給,剛從車上冰箱里拿出來,冰著呢,大熱天里解解暑氣。”
師清漪感覺渾身都要軟了,哪里還有什么暑氣,偏生還得在雨霖婞面前裝出一副憔悴中暑的派頭,直起腰身,蔫蔫地接過了水“謝謝。”
雨霖婞坐下來,擰開瓶蓋,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師清漪“剛在病房里,你和你那同學到底怎么回事”
師清漪這回臉色終于恢復嚴肅正經了,解釋說“之前我進去時,曹睿暗地里提醒我里面裝了監視器和竊聽器,我看了看,那兩個東西還新得很,肯定就是為了等我們過來才裝上的。當時情況特殊,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暫時避過對方的耳目。”
洛神輕輕抿了口水“曹睿同你說了些什么”
師清漪把之前病房里的情形詳細地復述了一遍,又把從曹睿脖子上抓下來的那個小墜子拿出來,攤開給洛神和雨霖婞看。
那小墜子造型有點像是縮小版的黑色牛角,被一根絲線穿了,沉甸甸的,手感摸上去有點像是個拋光了的實木雕,雨霖婞捏著這個小墜子擱在鼻尖下嗅了嗅,又聞到了一股淡雅到令人心境平和的木頭香氣。
雨霖婞把小墜子遞還師清漪“這么說,我們要進貴壽村,要找蝴蝶,還得先去鳳凰那個張家里弄15號看看那個什么老板,是不是就在張家里弄住著”
不知不覺中,雨霖婞使用了“我們”這個詞,在她的潛意識中,她已經認為師清漪和洛神也會選擇同去。
這種信任來得如此理所應當,理所應當得讓她沒有懷疑與猶豫。
師清漪點頭“對,在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來看,那個張家里弄是關鍵中的關鍵。我覺得曹睿以前肯定經歷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這個秘密和貴壽村,和青頭鬼傳說,和雨霖婞你身上中的蠱,甚至與那個落雁山的古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她說到這,目光又看向了洛神。
洛神來到這個現代社會還不久,她現在關心的事不會太多,除了師清漪,也只有那個落雁山的古墓能讓她惦記著。
落雁山目前出土的文物,真正有研究價值的也只有那座九重寶塔了,可是就這么一個單薄的寶塔,連那落雁山古墓秘密的一角都揭不開,就更別提洛神當時無故進墓的緣由了。
洛神沒表態,師清漪接著說“曹睿之前向我求救,讓我找蝴蝶,我覺得這事不能拖,今天準備一下,明天就該動身。雨霖婞,你和曹睿的身體狀況其實在某種程度是類似的,如果我們幸運的話,曹睿,落雁山古墓,還有你身上的蠱,這三者加起來,也許可以一起得到解決。”
雨霖婞歷來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道“回去我就會安排。到時候有什么要商量的,再電話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