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色慘白,干嘔不止,到是沒有過多的污穢之物,更多是酸水。
污漬濺到李氏的衣裙,臟了一大片。
“對不起,李夫人,我不是有意的。”
女子連聲解釋,明明隨時都會暈倒該老實喘口氣,偏偏她蹲下身,用衣袖去擦拭嘔吐到李氏裙擺上的污漬。
“我求李夫人原諒我,別別怪我,我已經好幾日吃不進任何食物,得知四爺入獄后我廢了很大力氣才才能過來。”
李氏低垂眼瞼,居高臨下望著虛弱得仿佛一陣風都能吹走的女子。
是四爺所喜愛的類型。
當日李氏也是以柔弱可憐之態贏得顧四爺的承諾。
見她猶如見到以前走投無路的自己。
不過她應該比眼前的女子多了幾分算計,少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決心
這名女子雖是矯揉造作,可水潤悲切的眸子盛滿了對四爺的愛慕。
那濃烈炙熱的傾慕讓女子本來嬌弱的眉眼多了幾分堅韌。
“除了四爺外,我無處可去,亦無家可歸,別別趕走我”
女子眼前一黑,昏倒在李氏腳邊,她的手緊緊握著李氏的衣角,生怕被拋下舍棄。
服了。
顧瑤只佩服顧四爺的爛桃花,這一個個都是什么人啊。
熊孩子怎么總能碰見極品呢。
似三哥這樣帥氣儒雅的少年反倒沒有幾個小姐表白。
“娘,我送她去醫館。”
顧瑤可不想惡心到李氏,亦不想李氏因為外室而聯想到以前的事。
“聽她方才的話,未必就是有孕,怕是沒歇息好才會嘔吐昏厥。”
李氏抬手擋住上前的顧瑤,望著昏厥的女子,輕聲道“叫兩個人來,抬她入府,順便讓管事請太醫過來給她診脈。”
“娘”
“按我說得做。”
李氏緩緩伏下身體,眸色頗是復雜,“她總是要保住的。”
顧瑤除了埋怨顧四爺多情之外,也只能按照李氏的吩咐去安排。
李媽媽指使健壯的婆子背起女子,李氏微微頷首,“直接送到我屋中去,我先安頓好她之后,再去同母親細說。”
李媽媽點頭應喏,心中不解四夫人這么做的原因。
李氏隨后轉身回府,直到側門關上后,身后看熱鬧的人才重新竊竊私語起來。
“難怪永樂侯扶正她,她很有良心,亦很善良,換做別人家夫人早就把人弄死了,還想入府”
“我看她就是顧四爺扶持起來的傀儡,到底底子單薄,身份也不高,哪里敢對丈夫的女人多嘴多舌別說是個外室了,即便四爺要了她身邊的人,她不也得開心給伺候四爺的人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