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沒法玩手機,吳杰翻來覆去,耗時很久才睡去。
夜色茫茫。
在絕對安全的大院內,吳杰自然是呼呼大睡。
而在另一邊,許峰根本睡不好。
不是因為好幾天沒碰女人,而是生死憂慮。
慕鏵死了!
慕恩為了替父報仇,帶著不少人馬,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離奇消失。
許峰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必定來京城了,但藏哪兒呢?
偌大的京城,人口數以千萬計,慕恩藏匿幾十幾百人,都輕松無比。
山雨欲來風滿樓!
仇怨已經結下,霸道強勢的京城許家,不可能委曲求全。
相反。
許奎山調集眾多高手,保護寶貝兒子許峰。
在莊園內外,都安排了不少明哨暗哨。
一旦慕恩帶人殺來,完全可以將他們迅速絞殺。
只可惜……
慕恩腦子不笨,不可能來飛蛾撲火。
他按兵不動,反而讓許家被動了。
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慕恩已經死了親爹,根本不可能用綁架親人之類的辦法,逼他現身。
連生意都顧不上的他,帶著大批人馬,躲在暗處。
就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隨時準備給許峰乃至整個許家,一擊致命。
如此一來,許峰遭罪了。
特么的!
總不能一輩子都憋屈躲在莊園里吧?這跟坐牢又有什么分別?
既要擔心被暗殺,又要聽醫生的靜養身體。
許峰這些天的日子,可真是度日如年。
“不管怎么樣,明天的慈善晚宴我必須去!”
“而這也是引蛇出洞的最佳時機,我相信慕恩知道我去了之后,他必定會有所行動!”
許峰下定了決心,許奎山根本勸不住了。
“行吧!反正,一直跟慕恩這么玩貓捉老鼠游戲,費時費力還費錢,大家都太累!”
“不如找個機會,大干一場,以絕后患!”
許奎山語氣一頓,忽然問道:
“你邀請吳杰來這兒住,又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怕想拿徐長杉巨額賞金的殺手,跟著來湊熱鬧?”
“他不會添麻煩,反而可以替我們充當擋箭牌啊!”許峰笑道:“更何況,徐長杉的死亡懸賞都發布這么多天了,吳杰有出事嗎?這賤人還活得好好的呢!”
許奎山冷聲道:“明晚的慈善晚宴,明星富商云集,他必然會陪唐筱出席。慕恩想殺你,徐長杉想殺他……呵呵,真是要熱鬧一場啊!”
“不!爸你錯了,慕恩連徐長杉都想殺,如果不是因為徐長杉住在醫院里,有太多人嚴防死守,恐怕徐長杉周末就該燒頭七了!”
許峰話音剛落,手機驟然響起,立刻免提接通。
“許少,徐長杉出事了!”
“有人假冒醫生護士進入病房,堂而皇之的給徐長杉打針輸液,結果卻是毒藥!”
“目前徐長杉已經被送去急救了,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許峰發出啊的一聲,立刻嚇得后背發涼。
狗曰的慕恩,真特么瘋狂啊!
居然能在徐家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暗殺,也真是厲害了!
“搶救結束之后,甭管是死是活,第一時間給我來電話!”
掛了電話,許峰眉頭緊鎖的看向父親。
“慕恩這家伙太雞賊了,從現在起,咱們必須更加重視,吃喝的東西都得小心!”
“我看您出門也要小心,說不定他殺不到我,就干掉你,讓我也體驗,什么叫亡父之痛!”
話音剛落。
院內突然傳來凄厲的狗吠聲。
緊接著,便有人大喊大叫。
還沒等許峰詢問情況,整個院內,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應急發電機尚未啟動供電,黑暗中已經傳來了激烈的火拼廝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