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線外,一個衣著打扮華貴的婦人,就突然失聲痛哭,鉆過隔離線,猛撲了過來。
噗通一聲,癱倒下來,撲在韋宏華身上,哭得非常傷心。
“我的寶貝兒子啊!你好慘啊!”
“宏華!你醒醒啊宏華!你不要嚇我啊!”
婦人哭得極為傷心,就好像韋宏華已經死了似的。
“家屬別傷心,你兒子只是暫時暈厥而已,很快就會蘇醒!”
醫生的話,讓婦人驟然停止了啜泣。
但下一秒,她還是嚎啕大哭。
人雖然沒事,但惹出來的禍事……
這可咋辦啊!
韋宏華的父親韋,久居高位,早已養成了極高的自制力。
喜怒不形于色!
不會讓任何人看得出,他心里到底想什么。
事情起因經過都已經知道了,那么如今的結果……就必須要盡力往好的方面努力。
看著妻子趴在兒子身上,哭得極為傷心。
韋的鷹鉤鼻國字臉,也漸漸威嚴冷峻。
抬眸看向吳家院子,自己的秘書已經進去了好一會兒。
同為體制中人,韋當然知道,唐家老爺子唐平德在院內。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也是自己曾經的高層領導啊!
韋知道,今天這件事如何處置,不僅要爭取得到當事人,也就是那幫唐家子弟的原諒寬恕,而唐平德的意見也很重要。
不得不說。
這一次自家兒子作死,真是一腳踢到了鋼板上。
如果是尋常人家,韋都不用親自出面,著急忙慌的從省城趕來。
隨便打個電話。縣里鎮上,哪個敢不給面子?
可悲劇的是,自己雖然有權,但天元唐家更有勢。
唐平德雖然已經退位了,但余威尚存。
真要是得罪了,隨便一句話,韋絕對會烏紗帽不保。
這可是惹不起的超級大老虎啊!
韋心里拔涼拔涼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多時。
秘書出來了,疾步匆匆的來到韋身旁,低聲耳語道:
“唐老爺子同意讓您進去了,但我看面色,似乎挺不好!”
韋深吸一口氣,略略點頭。
瞥了一眼自己老婆,秘書立刻點頭示意,明白該怎么做。
抬步進院,韋仿若單刀赴會一般,背影有些悲壯。
可自家兒子惹出來的禍,自己倘若不收拾,誰會管韋宏華的死活?
而他的秘書,也趕忙將婦人攙扶起來。
韋宏華既然沒事,那就別哭哭啼啼的,如此哭喊哀嚎同情一個兇手,很容易惹人厭煩。
說不定,還會讓人覺得他們是要道德綁架,反誣是吳家唐家的人做得不對。
事情到了這個程度。
縣上鄉上來了官員,亙龍村和周圍村子,還有很多村民來看熱鬧。
畢竟,韋在省里也是有頭有臉,經常上蜀川電視臺,誰不認識他這個大官?
省里大佬的兒子,居然到亙龍村來撒野鬧事。
這事兒簡直聽聽都覺得太特么勁爆,能不讓十里八鄉的人,蜂擁而來看熱鬧嗎?
只不過。
今時不同往日。
花夜那晚也是這么多人,是喜慶熱鬧。
而今晚,大家卻噤若寒蟬,都不敢高聲說話。
韋宏華只能被放在公路上,救護車就在山坡上,但根本抬不過去,也沒人敢抬走。
而院內。
韋步履沉重,臉色陰晴不定。
院內人并不多。
燒烤似乎已經結束。
沒看到很多年輕人,但唐平德和唐龍坐在涼亭內。
這兩人面朝院門口,韋當然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