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您兒子,就是您到陌生人家里去做客,不也同樣很容易被狗咬嗎?”
“因此,這哪兒能說是故意指使呢?”
這話一出,很多村民們竟哈哈大笑了。
“解釋得好!這才叫公道!”
“沒錯啊!人跟狗又不能說話,你咋知道是小杰命令狗咬人的呢?”
“誰能聽得懂狗說什么呀?狗為什么要咬人,你要不要去問問那條狗呢?”
“長這么大,就沒聽說過狗咬人,主人涉嫌違法犯罪的!”
……
村民們議論紛紛,氣得韋暴跳如雷。
“都特么給我閉嘴!!”
“誰要是敢再胡言亂語,小心老子以妨礙司法的罪名,抓你們去拘留!”
大吼威脅之后,村民們都敢怒不敢言了。
韋如此喪心病狂,咄咄逼人,儼然已經引起了眾怒。
要不是有很多警員特勤在,估計村民們已經蜂擁而上,痛扁怒揍他一頓。
俗話說。
窮山惡水出刁民。
這山高皇帝遠的偏遠農村里,本來很多農民就不懂法。
遇到不公平的事情,往往都是村民們自發解決。
許多年前,村民們抓到過一個外鄉流竄作案的蟊賊。
那時候家家戶戶哪兒有電話報警?也沒誰報警,就算報了也來不及。
上百名村民蜂擁而上,分分鐘就將那蟊賊給活活打死了。
這事兒后來……完全沒法調查。
農村里又沒監控錄像,更沒有其他證人證詞。
調查起來,都說自己出手打了蟊賊,這可怎么查辦?
難道把一個村子的人,都抓去坐牢?
總之。
民風彪悍的亙龍村,可不怕韋的官威恐嚇。
今天他要是一個人,現在估計已經涼涼了。
當然。
吳杰并沒有憤怒過激,反而面帶微笑。
“韋老,你瞧瞧你這都成什么模樣了?你還有一點點為國為民的樣子嗎?”
“我看你怎么就像是個老瘋子似的,就知道耍官威,欺負人呢?”
韋聞言,指著自己鼻子,破口大罵:
“你特么才是瘋子呢!你個放狗殺人的兇手!”
厲吼一聲后,韋憤然看向警長。
“你說故意放狗殺人,證據不好鑒別。行,這一點我不狡辯,也不反駁!”
“但是!今天這么多人,都親眼看到,那條瘋狗是從他家院子里,追著我兒子出來的!”
“他家的狗,咬傷了我兒子,這一點,不可否認吧?”
警長連連點頭。
吳杰插話笑道:“放心吧!我家的狗咬了人,我當然會負責到底!”
“什么醫療費、誤工費、狂犬疫苗費等等,我都會按照法律規定,一分不少的賠償!”
韋怒吼道:“我韋家特么缺你這三五毛嗎?我要你進監獄,一輩子坐牢!!”
吳杰嗤笑不已,聳了聳肩,笑問道:
“請問警長,我家的狗咬傷咬死了人,我會坐牢嗎?”
“這……”
警長猶豫了。
韋咆哮怒吼道:“說話啊!你猶豫什么?法律怎么規定,你就怎么說!”
警長深吸一口氣,朗聲道:
“報告!根據民法總-則的第一百二十七條規定,飼養動物造成他人損害的,飼養人承擔民事賠償責任,而如果是他人挑-逗動物導致損害,則不負責任!”
韋一聽。
整個人都懵了。
“不……不是吧?怎么是民事責任,為什么不是刑事責任?”
“你有沒有搞錯?他那條瘋狗,可是一路追著我兒子咬,現在都還命懸一線呢!”
“這簡直就是狗仗人勢,他就是個泯滅良心的狗霸王啊!”
警長尷尬解釋道:“很抱歉韋老,法律……它就是這么規定的!”
“當然,如果那條狗沒有辦狗證,沒有系繩,沒有定期體檢……還可以罰款!”
韋怒目圓瞪。
罰款……罰個毛啊!
尼瑪他兒子都要快被咬死了,罰吳杰錢有什么用?
把那狗殺了,都足以讓韋泄憤。
更何況。
誰都知道吳杰傍上了天元唐家,身家億萬。
辦個婚宴都花費上億,根本就不怕依法賠償。
吸氣咬牙,韋難以接受事實,一直不停的喃喃搖頭。
忽然!
韋眼前一亮。
“不對!你一定是弄錯了!這不公平!這太不公平了!”
“那照你這么說,我要是弄條狗來,把這小王八蛋給咬死!”
“那我是不是也不犯法,也只需要賠錢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