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唐筱立刻扭頭瞥了一眼吳杰。
奇怪啊!
方清雅追一只野鴨子,差點兒摔下山坡,滾進水庫里,還不幸被蛇咬了。
但據她說,并不致命啊!
怎么到了方幗治嘴里,就成了‘救命恩人’了?
這到底是夸夸其談,還是另有隱情呢?
唐筱并沒有選擇立刻質問。
聰明的女人,絕對不會當著外人提出質問,讓自己男人難堪。
吳杰也沒心思注意唐筱什么眼神,反正現在‘他鄉遇故知’,事情就好辦了。
“實不相瞞方叔,咱倆口子這趟出來,既是度蜜月,也是找仇人!”
方幗治立馬笑問道:
“仇人?誰呀?在游輪上嗎?你說的該不會是郎思科csa的董事長,海因特爾吧?”
“之前他喝醉酒,跟我抱怨了很久,說你把他坑慘了,我……”
注意到吳杰眼神,方幗治尷尬的笑了笑。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繼續!繼續!”
方幗治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單手托腮,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吳杰剛準備開口,唐筱卻搶先說道:
“其實事情很簡單,我當初因傷退伍,因為大毒梟昆希,雇傭黑天使傭兵團設伏……”
唐筱三言兩語,就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也包括是通過審訊慕恩,然后知道了布侖號超級游輪,所以找上門來。
聽完之后。
方幗治收腿坐直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知道,昆希這家伙,居然跟你還有這舊仇!”
“但我知道,以前他為了爭地盤,消除內憂外患,是做了很多很殘忍的事!”
“而慕恩來游輪上,這事兒我知道,但我并沒出面,也權當做不知情!”
“畢竟,當初慕家和許家火拼,其實是我勾結了慕筠,估計小杰那晚已經看出來了。”
“萬一慕恩已經查出來了,我這一出面,豈不是尷尬了?還把昆希的生意給攪黃?”
吳杰不可否認的點點頭。
“王泰召開收購慶功晚宴那晚,我是覺得你倆鬼鬼祟祟的,果然沒多久就出事了。”
方幗治嘆息道:“我是真怕他們兩家聯合啊,徐長杉那人你們也知道,根本不好合作!”
“為了避免他們做大,我只能鋌而走險……哎算了,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不提也罷!”
方幗治也知道,徐長杉是唐筱的親舅舅,但卻如仇人一般,關系很不好。
稍稍一頓。
方幗治也開始介紹他的情況。
正所謂……
狗改不了吃屎。
其實方幗治早些年在國內,就知道灰色生意,做不了多久。
所以早早的,他就開始在國外布局了。
買游輪、做賭船、專做富豪生意……
布侖號超級游輪,生意能做的這么好,也是因為幕后的股東很多,背景關系夠大。
方幗治在這里面,是個小股東,而且只是負責毒-品。
而大毒梟昆希,是股東之一,也是毒-品供應商。
股東大會為了避免他徇私舞弊,以次從好。
就特意讓內行的方幗治,安排人來監管。
自從國內生意丟掉之后,方幗治也沒了什么好去處,就干脆來游輪上,親自管理。
因為游輪上的生意,實在是太骯臟、太混亂、太血腥了。
所以,方幗治羞于啟齒,之前就沒有跟方清雅說實話。
至于唐筱想要復仇的昆希……
方幗治也明確表態。
他愿意幫忙,一起除掉這廝。
畢竟,昆希壟斷了這艘游輪的毒-品供應,利潤非常驚人。
方幗治早就想找個機會,把他踢出局,然后自己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