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幗治一臉懵逼。
撇開吳杰的手,沒好氣的嘀咕道:
“什么狗屁小情人,就她這樣的老女人,那得多敗火啊?”
“他們財團負責游輪上的餐飲供應,天元合贏的崩盤,讓他們財團損失慘重!”
“武藤佐伊雖然還是首席財務官,但顯然是被貶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來游輪上工作?”
“我估計她找你,多半是為了袁世逵……”
吳杰立刻惱了。
“臥槽!天元合贏信貸虧損四千億,讓我背這黑鍋,已經夠冤枉了,她還想在我身上找損失?那算什么狗屁的化干戈為玉帛?”
方幗治撇嘴道:“這我哪兒知道?或許是想跟你這個坑王之王合作,一起坑袁世逵吧!”
張望了一下四周,方幗治朝屋內努努嘴。
“走吧!進去聊!”
攬著吳杰肩膀往屋內走,方幗治順手就將兩包‘郵票’滑落進吳杰手里。
這手法……很嫻熟啊!
真不愧曾是天元的黑-道教父。
客廳內。
唐筱已經和武藤佐伊聊上了。
兩個都是企業家,當然是有不少共同語言。
看到吳杰兩人走近,唐筱立刻微笑起身。
“你們慢慢聊,我得去健身了!”
微笑告辭,唐筱意味深長的看了吳杰一眼,便去了健身房。
一直想要盡早恢復都巔峰狀態的唐筱,每天都會鍛煉,而且難度系數不斷增加。
要不是吳杰經常暗中給她服藥、針灸,以她那訓練強度,早就把身體累垮了。
但唐筱可并不知情,她還以為自己狀態越來越好,是每天勤奮鍛煉的結果。
吳杰都想要不找個機會,把自己系統附身的秘密告訴她。
那樣,以后就不用很多事情含糊其辭,不敢明說。
比如她的舊傷是怎么治愈的、東非sam項目競標報價是因為透視……
但眼下,沒時間想那些。
武藤佐伊非常客氣。
吳杰和方幗治一落座,她便畢恭畢敬的斟茶倒水,很有茶道禮儀。
“今晚你們兩口子運氣不錯,贏了昆希一億美金!”
“這廝復仇心切啊!我來之前,遇到他在拉幫結友,邀約不少人,明晚一起賭球!”
……
方幗治很聰明。
他看似閑聊,其實是在透露一些信息。
當然,這也是合理解釋,她為什么要來吳杰唐筱。
要不然,中不能明說,自己是來送‘郵票’的吧?
品茶聊天了一會兒后,方幗治就告辭了。
武藤佐伊之前一直面帶微笑,等方幗治走了之后,才笑道:
“早就聽說,唐家是天元最強大的,三大家族都對唐家心存忌憚!”
“不過今日一見,反而覺得吳先生,與方家關系很好呀!”
吳杰笑道:“我們夫婦跟他女兒方清雅是好友,結婚都是她開婚車,跟她爸方幗治,關系能不好嗎?”
淺酌一口熱茶,吳杰笑道:“還是說說你找我什么事吧!”
武藤佐伊放下茶壺,微微欠身。
“我今晚是以私人名義,前來拜訪吳先生。”
“天元合贏信貸出現金融系統錯誤,在擠兌狂潮中,損失巨大!”
“我們財團連本帶利全賠了,總共損失了近百億美金,多年心血付諸東流!”
吳杰呵呵一笑。
“所以你就被貶了?讓你來這游輪上,負責餐飲管理?”
武藤佐伊重重的點了點頭。
吳杰放下茶杯,笑道:
“損失近百億美金,這也不能怪你啊!當然,也不能怪我!”
“我只不過是因為私人恩怨,放出了一段他的視頻而已,不知道會引發民眾恐慌!”
武藤佐伊抬起頭來。
“公司的金融系統,不是您入侵篡改的嗎?”
吳杰翻了個白眼。
“臥槽!哥要是有這技術,我篡改干什么?直接把所有錢卷走,弄進我私人腰包,不是挺好?四千億啊!我特么能直接成世界首富!”
武藤佐伊嘆息了一聲。
“吳先生別介意,我只是順口問問而已!”
“其實我們已初步查明,是以袁世逵為首的眾多內部人員,形成了塌方式的集體貪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