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老子,老子也買各種假貨水貨,反正馬馬虎虎用得上就行。
以假亂真、以次充好。
最不濟,就去河對岸,找華強北。
高仿貨要多少有多少,只是高強度連續運轉,能撐多久,那就只有上帝才會知道了。
……
幾分鐘后。
帶著滿肚子怨恨,李主管還是恭恭敬敬的將愛德森送走。
然后也懶得訓話了,讓手下嚴格按照總管愛德森的意思去辦。
反正他是領導,他的工作部署,當然是優先服從。
回到自己的隔間,李主管一邊抽煙一邊寫郵件。
他知道愛德森肯定會打小報告,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寫完郵件之后,他便帶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去了機房。
準備提取當時的錄像,作為鐵證,證明自己沒有做錯。
然而……
錄像,什么錄像?
特么硬盤錄像機,怎么就只有十分鐘的影像?
拉到最開始,畫面中只看到一個模糊的高大身影,摔門離去。
從體型上來看,除了愛德森,還能有誰?
很顯然!
愛德森先趕走了臨時工,然后一鍵還原重啟了監控系統,將之前錄制的視頻全都刪除了。
只不過這家伙跑得并不夠快,還是被錄下了一點點背影。
他這么做,當然是為了讓自己背黑鍋,好狠的心啊!
怒由心生,氣憤難平。
既然沒有了錄像可以作證,那就只有想辦法找到那個臨時工,讓他幫忙出面作證。
氣沖沖的離開機房,李主管跑去找前臺美女。
一打聽,徹底傻眼。
“什么?沒有給簡歷?也沒有提前打電話預約?那他叫什么,你也不知道??”
什么叫‘一問三不知’,這回李主管是徹底見識到了。
一個不明來路、不知姓名的人,來應聘兼職的網絡工程師。
通過了面試和實踐考核,呆了小半天,也就吃了事務所一份盒飯。
結果呢?
他才來小半天,事務所以前不怎么出問題的服務器,就先后壞了兩次。
這家伙,到底是掃把星呢,還是大霉神啊?
李主管悻悻然的離開前臺。
一邊走一邊總覺得不對勁啊!
他不是覺得沒留下任何信息可疑,面試個兼職,沒弄清楚個人信息,也很正常。
反而是對這個臨時工的理論功底和技術實力,有了懷疑。
“這么有才的人,居然會找不到一個長期穩定的工作?難道是在校學生?”
“可就那豐富的經驗,那嫻熟的手法,也不像是整天打游戲曠課的學生,該有的水平啊!”
越想越疑惑,但整個事務所依然平穩而又繁忙的運轉著。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回到辦公室。
李主管很快便接到了總部的電話,技術總監是劈頭蓋臉一頓罵啊!
真是狗血淋頭,罪責難逃!
不僅這個月獎金沒了,工資還要減半,真是曰了狗!
氣得李主管差點兒沒當場暴怒反駁,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工資獎金算什么?
老子動動手指,就能將一些賭單截流下來,不讓總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