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跪著看您特別帥,心里也更踏實。”
楊巍樾笑吟吟的說道。
吳杰眉頭一挑。
“草!你丫要是早生兩百年,就憑你這見風使舵、溜須拍馬的本事,少說也能混個大內總管!”
楊巍樾諂笑道:“杰哥您謬贊了,我這不做錯事,該罰嘛!您不是有話要問嗎?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吳杰彈彈煙灰,收起笑臉,鄭重其事的問道:
“天元三大家族,逃的逃、散的散,如今這道上,到底怎么個情況?”
“怎么?杰哥難道是想出山?”楊巍樾眼神熱切的急問道。
以吳杰的身手,再加上他天元唐家女婿的身份背景。
嘖嘖!
絕對能成為天元的地下霸主啊!
只可惜……
吳杰冷冷一瞥,眼神狠戾而鄙夷。
“你看老子像混社會的嗎?”
楊巍樾唇角微抽,趕忙搖頭。
心里卻想……
出手這么狠,就算是混社會的,也沒你這么狂拽兇殘吊炸天啊!
見吳杰眉頭微蹙,楊巍樾趕忙娓娓道來。
形勢很詭異……
當初京城許家和天元慕家火拼之后,引發了一系列反應。
慕恩惡毒復仇、慕鏵生死、徐長杉病逝、方幗治出逃……
還有眾多小勢力,以影視巨鱷王泰為代表的,紛紛逃離躲避掃蕩。
所以沒有什么勢力,因為爭搶地盤而引發混亂。
以黃賭毒為代表的灰色生意,一度在天元幾乎絕跡。
但為了追逐暴利,有的是人愿意鋌而走險。
漸漸的,一些其他城市的勢力,開始悄然來天元滲透。
不過,都是小心翼翼的,既不敢互相火拼爭搶,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就連什么夜總會、ktv、迪廳之類的重新開張,都極為低調,送花籃都免了。
所以……
根據楊巍樾的陳述,如今天元的地下勢力格局,是一片散沙,卻又相安無事。
大家都是來‘和氣發財’的,沒有搶奪和火拼,各做各的生意。
楊巍樾坦誠自己趁著三大家族不在了,拿出全部身家財富,低價購入了不少夜店。
“……總之,現在各種各樣的勢力都有,但都是小魚小蝦,為了賺點小錢而已!”
“更沒有明爭暗斗,大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楊巍樾說完之后,吳杰倒是有些納悶了。
“奇了怪了!當初京城許家,著急忙慌的想要拓展市場,還與慕恩父子倆合作……”
楊巍樾連忙道:“早走了!我聽道上說,許奎山父子倆,都覺得這地方不吉利,不來了!”
“他們在天元折損了多少人馬?損失了多少錢財?繼續在這兒,說不定還倒大霉!”
吳杰輕哼一笑。
“這奇葩父子倆,居然還很迷信啊!”
楊巍樾呵呵笑道:
“出來混,當然信這些,不過我分析他們不留下來,也是因為沒錢!”
“有傳言說,慕恩坑了他們十幾億美金,家族里又死了不少人,真的是元氣大傷!”
吳杰擺了擺手。
“不說這些了,最后說說,這世界杯期間,天元和周邊,有誰開莊賭球?”
楊巍樾抬手就指向西北:
“有啊!東城那邊的老龍頭、開發區那邊的老馬……大大小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