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經歷過大起大落,才會真正看清,誰是真兄弟好朋友。
而如今……
吳杰自嘲似的笑了很久。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
愿你天黑有燈,愿你下雨有傘。
愿你人前顯貴,愿你幸福美滿。
對兄弟對朋友,吳杰已經做到了最好,就差直接拿錢給他們花了。
尤其是鄧華。
當初就是將他的戰爭畫集,當做生日禮物,送給老爺子慶賀九十大壽,而獲得了賞識。
后來,鄧華母親和女友出車禍重傷住院。
黑車肇事司機逃跑,只能自費治療,掏空了他們家庭,負債累累都還沒治好。
吳杰知恩圖報,鄧華打個電話,吳杰就送了一箱錢過去,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直接說不用還,又會傷到他自尊心,所以便提拔鄧華當總經理,掌管公司。
雖說欠債是從他每月工資里扣,但其實呢?
半年就能抵扣還完,這特么相當于年薪兩百萬了,還要咋樣?
而且吳杰和唐筱結婚,伴郎伴娘都沒少拿紅包。
吳杰捫心自問,自己對得起良心了。
可誰能想到……
“杰哥,你打算怎么做?”
楚蕓萱收起笑臉,鄭重其事的問道。
她看得出來,吳杰是被徹底傷透了心。
吳杰淡淡一笑,丟下被捏斷的筷子,掏煙點著。
香煙裊裊升起,眉頭越皺越深。
查了查系統賬戶記錄,還別說,真找到了這倆家伙,嫉妒和憎恨都有。
但能量點都不多,畢竟兩人沒了工作,只有少量存款房產。
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
長吁了一口氣,吳杰笑問道:
“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楚蕓萱柳眉冷凝,咬牙切齒:
“當然是絕不輕饒啊!你對他們這么好,結果他們卻不知恩圖報!”
“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像是碾死螞蟻似的,將他們虐得體無完膚,甚至跪地求饒……”
吳杰笑而不語,目光淡然的看著楚蕓萱。
楚蕓萱說著說著,也不說了。
“既然你知道,我可以輕易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那我又何必跟他們計較呢?”
楚蕓萱驚訝不已:“可是……”
吳杰搖了搖頭。
“沒什么可是的!我原本以為,讓他們來餐廳當服務員,體驗一下繁重辛勞的工作,磨煉一下吃苦耐勞的品格,過一段時間,就讓他們安排好工作!”
“可如今看來,他們真是受不了這份屈辱,吃不了這苦頭,對我存在很大偏見,想要創業一飛沖天,那就由著他們去吧!”
“我吳杰說話算話,這就當做是給他們的最后一次機會!我不會告他們剽竊,也不會打壓他們,由著他們折騰,成功了我不羨慕,失敗了也別找我幫忙!”
楚蕓萱貝齒輕咬紅唇。
想了想后,也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畢竟他們還只是一個初步的想法而已,能不能集資創業,還不一定。”
“即便創業了,走模仿剽竊的路子,沒有足夠的原創者提供內容支持,也吸引不到多少粉絲用戶,招攬廣告都不容易,全靠弄虛作假騙投資,太難了。”
吳杰冷哼道:“他們怎么弄,我不管了,也不想管,聽著都煩!”
“以后他們走他們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高速路,老死不相往來!”
楚蕓萱愣了一下,撲哧爆笑。
“獨木橋、高速路……杰哥你這比喻真是很恰當啊!”
吳杰呵呵笑道:“有天元唐家當后盾,有我總裁老婆當賢內助,還有那什么暗中輔助,我飛黃騰達走的不是高速公路,還能是什么?”
幸好機智,差點兒就將有系統暗中輔助,順口說了出來。
不過,楚蕓萱也沒在意這個。
“那我怎么回復他們呢?我要不要答應他們,打入敵人內部,當內線呀?”
吳杰甩了個白眼。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么?別跟我提他們,老子聽著都煩!”
楚蕓萱哦了一聲,紅臉低頭,真是典型的‘關心則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