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華和陳勇兩人傷勢不大,本來墜車,他倆就是故意的。
而后排座上,羅晨云的兩個手下,猝不及防的遭此劫難,已經一死一重傷。
重傷的那人,也是奄奄一息,隨時可能要嗝屁。
傷員轉運、事故調查、出責任認定……
鄧華和陳勇兩人,想過要跑,但怎么跑?
由始至終,都有兩個打手,自稱是事故目擊證人、死傷者的朋友,警方自然將他倆留下。
其實……不過是為了盯緊鄧華兩人,避免他們再出意外。
車子已經摔爛,開車的鄧華,當然不可能說自己是故意的。
一口咬定,是路況不熟悉,夜里視線不清楚,所以才導致沖出公路。
但無論事故最終如何處理,他們倆都逃不掉了。
而接到噩耗的羅晨云,差點兒氣炸。
負責收賬的兄弟,那都是更了多年的死忠,居然一死一傷……
氣急之下,羅晨云下死命令,讓另外兩個手下,務必要讓鄧華兩人給錢。
車子沒了無所謂,反正如今二手車也不怎么值錢。
天元的房價每平米好幾萬塊,陳勇和鄧華的房子,那可就相當值錢了。
幾十萬的賭債,加上一死一傷兩個兄弟的賠償,必須把房子過戶。
被如此威脅恐嚇,鄧華兩人還能咋辦?
逃跑?
身無分文,能往哪兒跑?
而且兩人的身份證和行駛證,都被收繳作為了抵押。
即便他們真的逃脫了,那這些社會人,會放過兩人的妻兒老小嗎?
而鬧事也一樣。
即便鬧大了,讓警方介入,廢除了高利-貸合同,但羅晨云也不可能退錢,人都抓不住。
坐鄧華轎車出事的一死一傷兩人,他也要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
更何況,惹怒了這些為非作歹的社會人,以后別想有好日子過。
思來想去,依然只有‘自殺’這話一條路可走。
所以……
處理完事故之后,兩人不僅沒有鬧事,還相當順從。
剛出發,兩人都還很安靜,但等車上了天元的繞城高速公路,速度飛快起來之后……
陳勇連咳兩聲,鄧華會意,兩人立刻暴起,突然重拳毆打司機并搶奪方向盤。
正以120公里時速狂飆的車,瞬間失去了穩定。
像是脫韁的野馬,嘭的一聲就翻車了。
只不過巨大的慣性,沒有讓車子停下來,極為猛烈的撞上了中間隔離帶。
猛烈的撞擊中,車身像是被顛起來了似的。
空中側翻了一下,然后重重砸到了對面車道上。
瞬間。
一輛躲避不及的轎車,轟的一下迎頭撞上。
給了鄧華他們這臺車,一個巨大的側向沖擊力。
猶如被抽打的陀螺一般,旋轉扭動,繼續往前沖。
在慢車道上行駛的重型掛車,司機嚇得不輕,急剎踩死。
嘎吱吱吱吱……
重型掛車的一個個輪胎,摩擦得都冒青煙了。
但車輛太重,速度慣性太大,根本就剎不住。
誰都知道,質量越大,慣性越大。
越是沉重龐大的車輛,提速就越慢,而速度跑起來之后,剎車也很慢。
所以,有時候貨車出事故,真不是司機不剎車減速,而是根本就剎不住。
動輒幾十上百噸的車,怎么可能像兩三噸的小轎車那樣,剎車距離短?
轟的一聲!
重型掛車,重重的懟上了鄧華他們的車。
又像是給這巨大的‘陀螺’,重重抽打了一下。
這一下直接讓他們車,被撞出了應急車道。
沖破了護欄和隔離網,翻滾著跌下路肩,掉進了一灘荒草地里。
而更慘的是……
天元作為國際大都市,人口密集,車輛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