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之下要起來,誰想表妹突然對著他又打又罵,還抓花他的臉,一點也沒給他留面子,饒是關紅軍能忍也忍不了,干脆又趴下去。
梁美娥要瘋了,又不敢大聲喊,怕引起王婷的注意。關紅軍好像猜到了表妹的心思,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又將她壓進水里,由著她對他又抓又打,就是不起來。
夜色的確是個保護色,能掩蓋很多不為人知的事。但王婷來說,跟白天沒有什么不同,自然也瞧見了關紅軍的小動作,笑了。
自作孽不可活
梁美娥作天作地,也把她自己作死了。估計她也沒想到,平日里對她唯唯諾諾,千依百順的表哥,敢占她的便宜。
“啊”
王婷突然尖叫一聲,聲音大的外邊小樹林的人都聽到了。
水里的兩人聽到王婷的尖叫,才驚恐回過神來,關紅軍也不敢再占便宜了,匆匆忙忙爬起來想要跑掉。
他跟表妹這個情況,誰看到不得誤會啊解釋不清楚的,越解釋越容易抹黑。大姨看到他壓在表妹身上,不得打死他啊
關紅軍越想越害怕
“大白”
眼見關紅軍要跑,王婷突然喊大白,朝著水里的兩人呶呶嘴。現在想跑晚了。想要算計她,就要有準備付出血的代價,只有讓梁美娥深切體會到徹骨的疼,疼得她撕心裂肺了,她才會吸取教訓,不敢在算計她,看到她從心里恐懼。
大白秒懂,游到兩人身邊,翅膀放在關紅軍背上,輕輕的往下一按,跟按棉花一樣輕松,又將半起來的關紅軍按在梁美娥身上
小樹林外,梨花帶著幾個村婦,找人找到小樹林入口,小樹林里黑壓壓的,什么也看不見,也沒聽到什么響聲。
“梨花,你是不是聽錯了你兒子沒在小樹林啊”幾個村婦在小樹林喊了幾聲梁柏平,沒有聽到回答,懷疑的問她。
她們幾個下地回來,碰到急匆匆從山上下來,慌里慌張的梨花,一問才知道她兒子梁柏平沒回家,跟著一起過來找找。
“不會,傍晚跟我說了,來小樹林玩會就回家,家里要吃飯了還沒回來,他姐跟他表哥去村里都找他了,沒找到他的人。這孩子太不省心了,吃晚飯了不知道回來。村里以前太平,倒不擔心,自從出了牛棚那事”梨花心急如焚,眼里都有了眼淚,將一個擔心兒子慈母的形象,演繹得活靈活現。
被鎖在家里的梁柏平,根本不知道他在他娘嘴里,在村里成了失蹤人口了。
梨花朝小樹林喊了幾聲,里面沒有一點聲響,心里也沒底,不知道美娥侄子有沒有在林子里。計劃進行得怎么樣侄子有沒有跟王婷搞在一起往小樹林里望了望,小樹林里黑麻麻的,什么也看不清,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應,估計他們三個不在這里,正要帶著同村的嫂子們離開,突然聽到了林子里的尖叫。
“里面有人叫”
突兀的尖叫嚇了幾人一跳,幾名村婦心里突突突的,心里老發毛,提心吊膽,總覺得事情有些詭異。她們在小樹林入口喊了幾聲,小樹林里沒有人應,突然又有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