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吃飯了嗎”
新上任的兒媳婦王婷,為了表現她的嫻慧特意問他。
“家里有什么吃什么。”
謝首長還真沒吃飯,他剛突擊檢查部隊回來,團部的人知道臭小子今天結婚,順便一起過來了,在下面吃喜宴。
他下去跟士兵們一起吃,團部的人要陪著,士兵們吃得不自在,所以他就上來了。
在部隊結婚還是有些不太方便,以后回京城還是得補辦一場,不能虧待了兒媳婦。
“志杰,你去下面端一份飯菜上來。”王婷轉頭吩咐聶志杰干活。今天她結媳,怎么能隨便,必須吃她的喜宴。
聶志杰去了。
兩人坐客廳挺尷尬的,王婷倒是想回房間待著,丟下公公在客廳有失禮貌,只能尷尬待著。
謝首長也覺著尷尬了,然后找話題。
“聽志杰說,你馬上要初中畢業了,準備考哪里”
“還不知道。阿嗲阿噠希望我考縣城高中,我想考鎮上的,我爸我媽想我去城里上高中,說城里教學質量比縣城好。我還在考慮中。”
王婷之前打算在鎮上讀高中,是因為擔心阿嗲的身體,她不放心。
經過幾個月的調養,阿嗲的身體越來越健朗了,不出意外活到十歲不成問題。再說阿噠也不出外做木工,在家照顧著阿嗲,她去稍遠的地方上學也放心。
前幾天老媽跟阿嗲提過這事,讓她去城里上學,阿嗲阿噠非常贊同,生怕耽誤了她的前程。
“有沒有想過去京城上學京城的教育質量比地方教育更好,有名氣的大學,大多在京城。”謝首長想了想問她。
王婷古怪地望他,然后搖頭。
“京城太遠了,我家人都在這邊。聶志杰待的部隊也在這里,離我阿嗲家不遠,我想回來看看他們,每個星期總能抽出時間來。去京城得有幾個月不能見面。”
王婷就差沒直接說,京城她人生地不熟,又沒有親人在那邊,去哪里做什么。
她真去了京城,養母她們知道了,肯定不心安,還以為她有什么企圖呢
謝首長也聽出來了,兒媳婦不想去京城,一是因為家里那些事,二是因為臭小子不在京城。
“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還沒考試,誰知道能考多少分。分數考得太差了,想去也去不了。”
這話也有理,謝首長沒強求,一切等考完試再說。
聶志杰端了飯回來,王婷便回了房間,換下身上的新娘服換了套大紅的褀袍,出來收拾碗筷,結果桌子干干凈凈的。
聶志杰父子倆去了書房,王婷去廚房看看,碗筷洗好擱柜子里,應該是聶志杰收拾的。
王婷表示很滿意,看了眼書房的門,回房間待著,閑得無聊便看書。
書房里,謝首長面無表情,詢問聶志杰部隊的生活。
聶志杰一板一眼的敘述,聲音平板單調的像機器人說話,不帶一絲情感。
瞧著兩人相似的聶志杰,連脾氣性格也相似他,謝首長心里無奈嘆氣,臭小子面上看似淡漠,還是跟家里離了心。
謝首長也懷疑過,聶志杰其實是他的丟失的兒子,只是沒有證據。
他之前忙,在部隊沒回家,等他忙完手中的事回家,臭小子已經離家出走了。
那時候醫療條件有限,除了信物沒辦法證明,現在醫院科技進步了,想知道臭小子是不是他兒子很簡單,驗下他們父母子三人的就行。
可惜臭小子離家十幾年了,家里想收集他的幾根頭發都找不到,他想驗dna都沒法驗。
這次回去,他就去驗驗。從第一眼看到臭小子那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他直覺就是他兒子。
親兒子養了十幾年,因為別人一句話,突然說不是親的了謝首長都想罵一句了。
要不是臭小子自己爭氣,有出息,二十五不到混到副營長謝首長早就過來抓人了。
越看小子越驕傲越自豪。
不虧是他養大親自教導的,聰明睿智像他,才這么有出息。
謝首長很驕傲很自豪,但他不說。
“我聽說你自學了高中大學的課業。下季度,京城軍校面向全國招生,地方部隊也有名額,以你的資歷足夠資格,你們團長申請的名額就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