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見人知道怕了,才說了王婷送爹娘回城的事。
“難怪早上沒看到她雙胞胎弟弟妹妹,原來跟她爹娘回城了。”有軍嫂一臉明白的表情,“春妮聽你這么說,我這么覺著她家很奇怪啊,她不是農村的嗎為什么她爹娘跟弟弟妹妹住城里,她住農村春妮,你跟她關系好,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看你說的話,她家的事我怎么會知道。唉,我聽說過兩天,你閨女要考試了,有把握嗎”春妮悄悄摸了把冷汗,尷尬轉移話題。她一提起對方的閨女,那軍嫂還真是滿臉愁容。
王婷可不知道樓下的軍嫂在八卦她家的事,收拾完家里物件,滅了爐子,關上門窗,背著書包跟大白下樓走人。
還沒到十點,樓下很多軍嫂聚在一起看娃,順便閑聊部隊軍嫂家的閑話,看到王婷背著書包要出門,春妮站起來喊她,“王婷,要出門啊”
剛那個說王婷壞話的軍嫂,看到王婷嚇得臉都白了,心虛躲在人群里不敢冒頭,怕王婷揍她。
這會軍嫂們好奇,王婷剛回來又要出門的事,誰還顧得上她啊
王婷看到操場上的軍嫂都好奇看她,笑著說“嫂子們都在吶不出門,我回家。這不過兩天要考試了,家里人擔心我一個人在部隊要煮,要做家務耽誤時間,讓我回家住,好好復習,準備考試呢。”
聽到這話,很多軍嫂才想起王婷還是學生的事。主要是她結婚了,因此軍嫂們下意識忽視了這個事。
“對啊,我們都忘了你還是學生的事。那你好好復習,回頭也考個高中,替咱們部隊爭光,以后咱們部隊也有高中生軍嫂了。”有軍嫂鼓勵她。
“借嫂子吉言。”王婷向那軍嫂道謝,然后走了。留下操場上的軍嫂看著她的背影羨慕。
路上大白將它聽來的話,轉述給王婷聽,包括那軍嫂說王婷在外面過夜的事,話可說得可難聽了,大白義憤填膺,恨不得揍那軍嫂一頓,給王婷出氣。
什么人吶狗嘴吐不出象牙。
“活得不痛快了,其實也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所以啊,她只能將自己的悲哀,強加到別人頭上,希望別人跟她一起悲哀。那種人有什么好計較的,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了,咱們可以悄悄地套她麻袋嘛”部隊軍嫂那些雞毛蒜皮的事,王婷不以為然,都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大白嘎嘎興奮的叫喚,這個主意太合它心意了。
春妮李蘭幫她說話的事,大白也說了。
“部隊里還是有好人的”王婷聽完之后感嘆一句。
“大白,雙胞胎走了,沒人陪你玩了,會不會寂寞”這個月都是雙胞胎帶著大白在部隊里晃蕩,兩人一鵝建立了很深厚的革命友情。
大白翻了個白眼,“鵝鵝鵝”叫喚它一點也不寂寞,雙胞胎沒來之前,它還不是這樣過了與其說是雙胞胎陪它玩,還不如說是它看護雙胞胎呢
走了也好,一天到晚跟它搶王婷,誰稀罕他們
“大白,你說我怎么辦啊志杰才走幾天,我就天天想他。哎,以前我也不這樣你說,是不是他給我下蠱了”王婷有些惆帳。
大白都不愛搭理她,嘴邊天天掛念著聶志杰,它聽都聽煩了,還用得著到它面前來秀恩愛嘛,欺負它是只單身龍鵝
王婷到家剛好中午,梁元福趴樓上欄桿張望,看到她回來立馬轉身進了屋,早上的事他還生氣著呢,今天一天他不打算跟囡囡說話,以示懲戒。
錢小鳳得知王婷中午要回來,特意多準備了飯菜,都做好了,就等她回來。看到進來的四兒就問“怎么進來了是不是囡囡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