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比她高明多了,不要臉也比她強遠了。
要不是當事人是王婷自個,她跟老爸在工地門口那待了半個鐘頭,別說二姑的鬼影子都沒見到,連句話也沒有,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王浩嗤笑一聲,他對他爸那邊姑姑的表兄弟姐妹沒好印象,都是鬼見愁。
“表哥啊”王婷笑得意味深長,斜眼睨了眼焦定軍,上一個讓好喊“表哥”的人,見著她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害怕。
就是不知道這個表哥能當多久
王婷笑呵呵說“接什么,又不是上門做客,我來我們家工地轉轉。我爸怕我不認路,讓我家浩浩跟著一塊來的。二姑忙讓她忙唄,工地事要緊。”
不要自做多情,她來自己家工地,用得著她接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焦定軍就是聽懂了,笑得有些僵硬,意外的瞥了眼她,牙尖嘴利的。
不是說這個表妹是在山窩窩里長大的,怎么不像沒見識愚昧的鄉里丫頭啊
人好看又白凈,還伶牙俐齒。句句話能噎死人。
王婷好像沒看見他僵硬的笑臉,繼續說“雖說咱們是自家人,不講究那么多規矩。我爸那人重親情,又看重兄弟姐妹,不管工地工人有沒有意見,二姑二姑父有沒有才能,我爸頂著所有人的壓力,愣是提二姑二姑夫管理工地。”
“二姑他們想要服眾,不就得在外人面前以身做則,拼命的干,起個帶頭的好榜樣,才對得起我爸對二姑他們的信任不是,別人才不會偷懶啊你看人親姐都買命的干活,他們那有臉好意思偷奸耍滑啊我想二姑也不是那種拿錢不干活,偷奸耍滑的人,工人們不得在背后說她是吸血蟲,專門吸弟弟家的血啊”
焦定軍只能呵呵陪著干笑,心里哭王婷惡毒,心思歹毒,來回罵了千把回,怎么惡毒怎么罵。
什么玩意,一個鄉下的泥腿子,竟敢說他媽他爸是吸血蟲
“我爸太不容易了,所有的壓力全壓我爸一人肩膀上。你們光看著工地大,好像賺很多錢,沒看見工地開銷更大。這么多的工人,每個月發工錢得多少買材料錢花出去多少每個月買米買菜要多少錢這錢那錢的,到處都要錢,人工地大老板又不給錢,錢又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我爸都愁死了,到處跟人借錢,久了一屁股債,我媽為這事沒少跟我爸吵架。你是沒看到,我爸愁得頭上長白頭發了。”王婷苦笑。
王浩目瞪口呆,他家有負責嗎他怎么不知道老媽有跟老爸吵架嗎至少這幾個月他沒看到過。
王浩愣了下,很快明白她姐在胡說八道,哭窮,說的跟真的一樣,他差點就信了。
然后崇拜的看大姐,大姐太厲害了
小家伙機靈著呢,反應很快,立馬也是一張苦瓜臉,在焦定軍看過來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回去,頗有些被人折穿后的裝腔作勢還是羞怒。
“姐,媽說了這事是秘密,不準說出去的,誰讓你說的。”
王婷一驚,這才好像發現闖了大禍,垮臉捂著嘴,要哭不哭的說“說順嘴了,怎么辦”
急得團團轉。
焦定軍是不信的,看王浩氣得跳起來,信了三分,又看王婷快要哭了,信了七分。
一看王浩還要罵她,拉了小玉過來介紹,“這是我姑家的表妹,你叫她小玉就行。剛被我姑罵了,心里不痛快,又看我摔倒了,一時情急說話氣沖了點。她人很好的,平日她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