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將軍開口,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臉白了白,對白彥衡杜淳安道:“打我上任以來,邢臺沒用過,一下子死那么多奸細,這地方陰森森的,我先回衙門了,你們弄快點。”
青云寒毛都豎起來了,抖了抖,邊朝邢臺外走邊沖將軍他們喊:“將軍,咱們縣城的客棧,價格便宜又干凈,保管你們住得舒心。這幾天客商多,你們要手腳要快點,搶慢了沒地方住啊!”
將軍:“……”
這話什么意思?
不招待他們了?
白彥衡隨后也走了。
尷尬的杜淳安,很不好意思地對將軍他們笑了笑,吆喝著捕快衙役快點干活。
青云他們倆一走,捕快衙役放開了手腳清掃,那真是秋風掃落葉,三下五除二,很快拖一堆,拉倒城外埋了。
刑場留下將軍一行人。
將軍:“……”
將士們:“……”
“將軍,現在怎么辦?衙門的人跑光了,他們都說沒見過皇子,我看他們鬼精鬼精的,沒一句實話,鬼知道是不是真的?”副將看向將軍。
“那個縣令……”副將不知道怎么說,反正他看那個縣令有問題,乍一看是個書生……
長眼睛的都看出來縣令有問題,何止縣令有問題,衙門甚至整個縣城都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查過才知道。你帶幾個人去查查,換身衣服去。”將軍沉吟了一下,帶著其他將士去客棧。
四皇子有沒有來齊山,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他們的人一直盯著四皇子他們進了齊山地界才撤離,不可能沒在齊山。
除非四皇子他們一進齊山出事了。
不可能有那么巧的事,四皇子他們來齊山,沒有人知道,路線還是他提供的小道,十八寨不可能聽到風聲。
齊山縣令……
……………………
吳雅蓮的事瞞不住,青云沒想過瞞著,嘆了口氣,衣服都沒換,派人通知一聲便宜爹,在書房里等他。
哎,這都什么事?
一頓打少不了,青云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上官震華風塵仆仆趕回來,邊抹頭上的汗邊問管家,“咋這么急,少爺有沒有說什么事?”
今兒刑場處理犯人,很多百姓們去看熱鬧了,他沒空去,外地的客商越來越多,外面什么都缺,糧食,藥材,都是大生意。犯人有什么好看的,耽誤他做生意。
要不是青云喊他回來,他哪有空,把青天留在那里才放心回來。兔崽子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打斷他的腿。
進門就看見青云臉上已經干了的血漬,上官震華捂著心口,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怎么弄的?受傷了?有沒有看大夫?”上官震華圍著她轉悠,看看他哪個地方傷了。
“不是我的,先別管這個了。爹啊,你先坐,有個事要跟你說。”青云有點不忍心了。
“沒受傷就好,血糊糊的像什么樣子,怪嚇人的,趕緊洗洗,你娘見不得這樣。十萬火急的叫我回來,什么事?”
等上官震華坐下,青云“撲通”一聲跪下,可把上官震華嚇一跳。
“搞什么,嚇你老子一跳,有事說事。說吧,闖什么禍了?事要是太大,我可兜不住,你還是早點跟你祖父坦白請罪。”
青云如今不歸他管了,歸他老子管,他可做不了老爺子的主。
青云垂下了眼,老爺子可不管吳雅蓮死不死,跟他又沒有關系。
“老爺子年紀大了,我怕他受不住先跟你坦白。爹,今兒我在刑場處死犯人的事你聽說了吧!”青云扒著他的腿,先鋪墊下。
上官震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