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目瞪口呆,這位上官青云也太會想了,皇子怎么可能跟土匪勾結?
“上官大人從哪里得知他們是奸細?”將軍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是的關鍵。
昨晚上青云挨揍之后,連夜跟白彥衡杜淳安商量了對策,白彥衡手上早有那些東西,沒想到用到四皇子身上。
天意啊!
話說回來,白彥衡手里怎么有那種東西,就是不知道他原本打算暗害誰。
“當然是查出來的,本官雖然不是青天大老爺,基本的良知還是有的,不會誣陷好人,也不會放過危及我大庸朝的壞人。
淳安,將你們查出來的東西給將軍他們過目。將軍,你好好看看,看看他們干的好事,罄竹難書。”
青云痛心疾首。
杜淳安將準備好的證據,轉交給了將軍他們,然后靜靜地等待著。
青云一點都不擔心,那些證據又不是昨晚偽造的,紙張跟字跡都是舊的,怎么看都有幾年了,就連四皇子三個字都是舊的,不知道白彥衡怎么弄的。
青云瞇著眼又打起瞌睡,昏昏欲睡,沒當回事。白彥衡就那樣,永遠一副高冷的模樣,誰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杜淳安心里緊張,面上倒是端得住,一副淡定的模樣,四皇子是不是奸細,他們最清楚。
刑場斬殺犯人的事陽懷恩陸明他們知道,后面的奸細事情不是很清楚,見自家大人跟主薄白大人他們淡定,也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該干嘛干嘛。
將軍越看手里的證據臉越黑,看完之后差點揉碎了它。
“一派胡言,簡直胡說八道,四皇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這些東西不可信。上官大人,本將軍明確告訴你,你所說的奸細就是四皇子,大庸朝的新帝。
你可知你謀害新帝什么罪名?誅你上官家九族都不足以抵罪。四皇子是大庸朝下一任皇帝,他駕崩了,大庸朝沒有皇帝,你可知對大庸朝及大庸朝的百姓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將軍不要在這里妖言惑眾,新帝可是在京城。”
杜淳安張口結舌之際,白彥衡開口,并朝著京城方向拱手行禮,“朝廷張貼了榜文,四皇子弒父殺弟奪帝,朝廷正在通緝他,他是通緝犯,不可能來齊山。
各地官衙都收到朝廷的檄文,一經發現,立即抓捕,違抗者,就地格殺。四皇子要是在齊山,衙門早就抓捕他了,還會等到現在?
下官倒是好奇,將軍怎么知道四皇子在齊山,莫非你們之間一直有聯系?將軍稱四皇子為新皇,將當今圣上置于何地?四皇子的所作所為,莫非是你們在背后指使?你們想造反?”
白彥衡的反問同樣一針見血,問得將軍他們啞口無言。
新皇駕崩的事朝廷一直瞞著,朝中幾位把持朝政的大臣知道,外面的百姓不知道新皇駕崩的事。
青云挑眉,勾唇一笑,然后睜開了眼,伸了個懶腰。
“本官也想知道你們為什么稱呼四皇子為新皇?莫非錢元帥對當今圣上不滿,想擁戴四皇子為新皇,跟朝廷分庭對抗?
那我是站朝廷這邊,還是站元帥這邊?朝廷畢竟是正統,元帥這邊師出無名啊!傷腦筋,真傷腦筋啊!”青云摸著下巴琢磨。
杜淳安:“……”
大人不補覺了?
“放肆!元帥對朝廷忠心耿耿,天地可鑒,多年鎮守邊關,從沒有過造反的意思,不是你可以褻瀆誣陷。你一個捐官來的縣令,不懂國朝政大事,不要胡亂插嘴,徒惹人笑話。”
饒是淡定的將軍,聽到他們倆一唱一和,將造反的罪名按在元帥頭上,他就氣得發抖。
青云眨眨眼,她被人吼了。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拍桌子,怒吼過去。
“你才放肆,你們一來齊山喊打喊殺,跑到衙門質問本官,誣陷四皇子那個反賊在齊山。說,你們是何居心?來齊山有什么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