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琢磨來琢磨去,腦子快要轉暈了,“將軍,你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誰知道呢!真的假的有何關系,都是他們自己說的。你沒看出來嗎?上官青云此人非常狡猾,一句實話都沒有,心狠手辣,從四皇子這事就可以看出,還將罪名按在元帥頭上,此人非常危險。”
將軍有點忌憚他了。
“常聽人說,文人的心眼比蜂窩還多,文人的嘴,比刀子還鋒利,我算是見識到了。將軍,那接下來怎么辦?四皇子死了,怎么跟元帥交代?齊山還要待嗎?”副將道。
“既然來了齊山,土匪為禍鄉民的事也要解決,正好看看上官青云是不是他說的那樣。四皇子的事總要有個交代。”
很多事情,副將不清楚。元帥交代過他,到了齊山一定要查查,十八寨怎么回事,這么多年失去了聯絡。
還有落蒙山,落蒙山也突然失去聯絡了,這些都是在齊山縣令上任之后發生的,上官青云是頭一個懷疑的目標。
再說四皇子的事,需要一個替死鬼,承擔元帥的怒火,上官青云在合適不過了。
副將聽到要去剿匪,糾結了下問:“我們帶來的人馬不多,只有一百號人,要不要跟衙門調一撥兵馬,上官青云不是說他養了五千的人,正好看看他的人怎么樣。”
將軍一言難盡的看他,他都不知道副將是個憨憨,這么多年活下來走了狗屎運。
“再說吧!”
將軍他們一走,青云白彥衡杜淳安三人去了書房。
“大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新皇駕崩了?”
杜純安憋了一天一夜了,早就憋不住了,一直沒有機會問。從刑場突然殺了四皇子,到白彥衡拿出來的那些證據,一環套一環的,要不是他機靈,早就露餡了。
“也就早兩天,就那天在刑場收到的情報。”青云道。
杜淳安細想了那天的事,還有衙門看到的飛毛腿,那就怪不得了。
“這事怎么解決?四皇子死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杜淳安愁死了。
“元帥要四皇子干什么?新帝駕崩宮里還有其他小皇子,朝中大臣再在扶持一個小皇帝,四皇子弒父殺弟,朝中大臣還是百姓難以接受他。”
以元帥的智慧,不可能要一個廢棄的棋子,杜淳安想不明白。
“宮里的小皇子死光了,大庸朝只剩四皇子一個獨苗苗,你說元帥要他干什么?”白彥衡淡淡的說。
杜淳安脫口而出:“挾君子以令諸侯!”
青云哼哼,錢啟志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四皇子有個弒父的名聲,登上帝位他也是個傀儡,把持朝政的大臣,習慣了掌握權勢,那會舍得交出去?
不聽話的下場,看看剛死的新帝。
青云真沒想到朝廷的人那么狠,皇室血脈被他們全弄死,也不一定是朝廷大臣弄死的,新帝也有可能下手,皇室血脈剩下他一個,皇位妥妥的穩當。
“如今這個獨苗沒有了。”青云笑得幸災樂禍。
杜淳安給了他一個白眼,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在書房里走動。
“你還笑得出來,這下完了,全完了,咱們壞了錢啟志的大事,他不會放過我們,不死不休。”
“稍安勿躁!”青云拍拍他肩膀,將他經常勸她的話勸回他,個中滋味他自己體會。
“這不叫你們過來商量嘛!跟錢啟志早就不死不休了,不差這一樁,四皇子要是不死,死的就是我們了。你們說說,他們該如何對待?”
最有效簡單的解決方案,殺了,以絕后患,又不是沒殺過。問,就說沒見過,一推二五六,能把他們怎么樣。
“放些煙霧彈迷惑,什么也查不到,然后讓他們滾回邊關。四皇子死了,這伙人要是也死了,咱們真說不清了。”杜淳安道。
杜淳安還是想撇個干凈,能不跟錢啟志正面杠,還是不要杠的好。
青云沒吭聲,掠了眼白彥衡。
白彥衡垂著眼不知道琢磨什么,沒看到青云使的眼色,突然抬頭道:“齊山不能呆了。大庸朝皇室血脈死絕了,新帝跟四皇子死的消息只要傳出去,大庸朝很快分崩瓦解,各地諸侯紛紛割地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