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臉一抽,她一個姑娘能娶誰?
“這不是沒碰到合適的啊,齊山連個像樣的姑娘都沒有,叫我怎么娶?我的終身大事你就別操心了,齊山沒有可以在外面找,緣分到了,我會成家的。”
他們家反過來了,別人家都是當娘的著急子女的婚事,他們家當爹的著急,這都什么事。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離開?”上官震華噎個半死,這要不是親生的,他非打死他。
“事呢是這么回事”青云刪刪減減將四皇子,及來的將軍有什么目的事說了。
“我跟他早結死仇了,不死不休,只能先下手,要不然等他當了皇帝,還有我們上官家的活路啊。
人已經殺了,他們問我要人,我是變不出活人來,只能離開齊山,錢啟志要是怪罪,也怪不到我頭上,也不會為難咱們家。”
明白了,就是兔崽子得罪了邊關的元帥,他怕元帥殺他,然后要丟下他們跑路了唄。
上官震華一言難盡地看他,自打兔崽子來了齊山后,闖禍的本事,一日比一日高,拍馬都追不上,有時候他都懷疑兔崽子不是他那個兒子。
就他這三天兩頭的找死,衙門那群鐵憨憨還死心塌地跟著他干,一點怨言也沒有,整天樂呵呵的,也奇怪啊!
都是一群怪人!
“你要是跑了,那錢元帥還不得讓咱們家給你頂罪。虧你想得好,還不為難咱們家,少不得抄家滅族……”
上官震華突然斷音,他辛苦大半輩子賺的銀子,要是讓別人抄了,還不如讓兔崽子帶走。
“咱們家的銀子與其便宜了別人,還是你拿走吧,你養了那么多的人,能拿走的都拿走吧。”
“我要走肯定不會給家里留下隱患,放心,已經想好了萬全之策。我們是這樣計劃的……”
青云示意便宜爹附耳過來,嘀嘀咕咕,上官震華邊聽邊點頭,仔細琢磨琢磨,計劃縝密,實施可行。
“……此事需要爹的配合,娘膽小又受不住話,容易被人套話,最好別讓她知道,就是累她傷心一場。”青云無奈道。
“你想得周到,機密的事還是別讓你娘參與,放心吧,有我在你娘不會有事。你這一走,不知道時候再見,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別讓我們擔心。”
“我最愛惜自個命,不會亂來。爹,外面已經亂了,咱家的生意能夠收回來的先收回來,要是打起仗,你想收回來都沒的法子收。
另外我留下了五千人,淳安也留下,家里的護衛換成我的人,安全有保障,你要是有事解決不了,去衙門找淳安。”
上官震華還以為衙門的人都帶著,沒想到杜主薄留下來了。留下來也好,杜主薄比兔崽子可靠多了。
“行了,我走了。”
上官震華一拍兩腿,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掉頭回來了,“你跟我說句實話……算了,當我沒問。”
然后走了。
青云聽得莫名其妙,說話說一半吊人胃口,想了一陣子想不出便宜爹到底想問什么。
青云懶得琢磨了,去了老爺子院子。這是親爸,青云什么都沒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
“……這有錢有勢的特別不講理,動不動要這個死那個死的。我這一走,沒個三五年回不來,你要不在我身邊我特心慌。要不你跟我一塊走得了。”
“我一把老骨頭了,還跟著你四處流浪奔波,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吧!我死了,沒人管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自在啊!”老爺子嘴也毒。
青云不吭聲了。
“你都安排好了,怕什么,畏畏縮縮的還是我養的閨女嗎?越大膽子越小。年輕人就該去外面闖闖,老窩在齊山做什么?
以后我都不攔你了,你愛怎么闖就怎么闖。我就呆在齊山,等你回來。該說的都說了,回去準備吧。”
青云被老爺子趕出來了。
青云站在院子外,怎么想都不得勁,老爺子一向反對她出去闖蕩江湖,這次為什么同意了?總感覺他話里有話。
想不明白,青云不想了。
青云走后,道長從內室走了出來。
“道長,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她雖是個姑娘,性子野得很,沒人管著不行,天她都能捅了個窟窿。整天混在軍隊里,在齊山她說了算也就不說了,她要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