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遺癥就像是用力過猛,人有點暈。
抬頭再看,前后左右的山峰,突然光了,一粒雪片都沒有。
追月,也就那匹野馬王,白彥衡取的名字,青云取名叫花白,白彥衡聽不過耳給它改名。追月看到如此鬼怪的一面,嚇得‘噗噗’嘶鳴,看青云目光格外驚恐。
這個人類太可怕了!
它以后一定好好聽話,讓它往東絕不往西,要不然將它變沒了呀!
青云休息了會,翻身上馬追趕大軍。白彥衡見他臉色蒼白,有些擔憂,青云擺擺手,示意不用擔心。
“累了,我休息下。”青云上了輜重的板車,頭一歪睡死了過去。
白彥衡不放心,正要喊隨軍大夫過來,道長過來把了脈,說是累了,讓她好好休息就行,其他不用擔心。
青云睡了一覺又生龍活虎了,白彥衡才放心。
經過長途跋涉三個月穿過了雪山,年都是在雪山過的,就過個年,攜帶的柴火燒了一半,可把陸明陽懷恩他們心疼死了。
大軍包括青云個個頂著副黑眼眶,個個一副勞累過度的頹廢疲勞鬼樣,乍一看,非常嚇人。
的虧附近里沒有外人,誰也別嫌棄誰。
習慣了雪山的寒冷,真到了北方,兄弟們覺著還好,他們能忍受。
吹氣成冰是夸張了點,不過他們眼睫毛上掛了冰粒子到是真的。
進入瀝古山脈,大軍一下子活過來了,各自分工。撿柴火的撿柴火,挖坑的挖坑,忙碌一頓就是為了吃頓熱乎飯,再不吃頓熱乎的飯菜,他們都感覺自己也快成冰疙瘩了。
大軍暫時在瀝古山脈休整,找了個有水的地方,安營扎寨。
“派幾隊斥候出去打探情況。”吃飯的時候,青云對何秋何水七殺他們說。
從蠻夷出發,走了一個秋跟冬,到達北方剛好開春。
春天萬物復蘇啊!
正好也是種地的季節。
十來萬的大軍,吃喝拉撒的,一天糧食跟菜就是個天文數字。如今他們沒地可種,沒有糧稅可收,就這么坐吃山空,帶來的糧草真支持不了幾個月。
當務之急,還是要搶個地盤。
“等兄弟們吃頓熱乎的,俺就去吩咐。”何秋道。
“問問大軍里,有沒有會北方話的,咱們語音不同,一聽就是外來的,容易被人發現。”白彥衡交代一聲。
“明白。”
“派幾隊人馬出去踩踩地,咱們兩眼一抹黑,往哪走都不知道,”青云想想又補充一句,“以瀝古縣為中心,左右鄰居都踩踩。”
七殺何秋何水他們點頭,明白青爺的意思,青爺要搶地盤!
不明白的只有陸明陽懷恩那些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