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縣支持不了多久了,護城軍官兵傷亡過半,百姓也死傷上千了。叛軍總傷亡不足五千,下次在攻城,昌平縣必破。”
“還有這么詭異的地方!”
青云挑眉,“這個石林如此詭異,起義軍他們是怎么做到安全出入的?要么有條安全的路,可以穿過石林,要么有暗道。找個輕功好的,仔細盯著。”
“是。”將領道。
下一個接著稟報。
“攻打吉林縣的是土匪出身的起義軍,叛軍兵馬不多,不足兩萬人人馬,但有一半都是土匪,兇殘狠辣都在其他起義軍的幾倍,凡是他們所到的地方,要么加入要么死,沒有第三個選擇。
探子昨晚傳來消息,吉林縣昨天城破了,縣城被叛軍占據了,匪首攻破城后立馬稱王,自稱漢王,住在縣衙里,當天就逼迫百姓納稅。
對了,還通知縣城所有的人,漢王要選妃,家里年滿十四歲到二十的姑娘,不論已婚還是未婚的,必須參加,否則全家死罪。
一次選擇妃,縣城一半的姑娘跟小媳婦被他糟蹋。
此人不但好色還殺性太重,反抗的全部殺了,凡是對他有意見的也殺了,一家老少,一個不留。
探子不能靠得太近,縣城里是個什么情況,暫時還不知道。”
還能什么情況,人間地獄不過如此唄!
“胡平縣的縣令不但是個墻頭草還膽小如鼠。他的縣令跟青爺一樣捐來的,家業全部填了進去,上任之后瘋狂搜刮民脂民膏。
自大朝廷崩潰后,聽到風聲叛軍要攻城,連夜帶著家人跑路,剛出城沒兩天,就被外面兇殘的叛軍嚇到了,又逃回了城。
起義軍一打過來,連打都沒打,他就逼著全城百姓跟他一起投降了。
胡平縣的叛軍大約兩萬兵馬,匪首同樣是土匪,他占據縣城頭一個睡的就是縣令的閨女,當夜他閨女上吊自殺了。
那姑娘可惜了,比他爹有骨氣。后來聽說縣令為了活命,將他夫人送上了叛軍首領床上,叛軍不要,后來將縣令一家子都殺了。
咱們探子進城打聽消息,這伙叛軍跟其他地方的叛軍不一樣,殺了縣令后,沒有住在縣衙,另外住在一個大宅子里,沒有欺負百姓,也沒有亂收稅,城門每天照常開關,日子跟往日沒什么不同,只是個少了一個縣令。”
看到這些消息,破軍當時就點懵,琢磨幾天了沒琢磨出來,搞不懂叛軍想干什么,搞得他也神經兮兮的,不知道要不要派兵剿匪了?
青云沉思了一會,笑道:“這個叛軍首領有點意思,他叫什么?”
“江海。”
“有些人當土匪都是被逼無奈的,胡平縣令貪得無厭,被逼當土匪的肯定不止他一個。好好查查,他當土匪后有沒有亂殺無辜?”
七殺目光閃閃,道:“青爺想收他?”
“你小子倒是機靈。收不收的還早得很,等你們查清楚了再說。咱們兵馬不多,能兵不血刃最好。”
“各縣的情況我已經了解,現在來商量商量作戰計劃。咱們大軍十二萬,怎么合理抽調,你們都說說。”
………………
在青云他們商量作戰計劃的時候,白彥衡啟程去高安,同時陸明陽懷恩他們舉行可靠的告示,引發了全城的轟動。
百姓看到告示,議論紛紛。
“哎,你們看到了嗎?衙門剛貼的,縣城要舉行科舉,朝廷都沒有了,還舉行什么科考?”
“就是啊,外面到處打仗,誰還有心思讀書?命都快沒有了。”
“你們不奇怪嗎?考科舉做什么,哪里還有地方做官?再說了,出了咱們縣地界,其他地方也不歸縣太爺管啊!沒想到縣太爺也能干出這么離譜的事啊!”
“對啊,你不說我都沒發現,考出來的人去哪里當官,外面打仗,到處死人,要不是咱們縣太爺啊,咱們縣城估計跟外面的縣城差不多,早就城破,也家破人亡了。”
一提起這事,百姓們想起之前失去的親人,不禁悲從中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