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一句貴妃有約,福臨輕笑,朝宮內看了一眼后離開。
第二天,又是一句貴妃有約,福臨苦笑,自嘲自己不該讓韓小文進宮隨后離開。
第三天,小乙子在說那話時,已經跪在了地上。福臨皺眉,站在承乾宮的門口朝里邊看了好一會,轉身離開,剛走出一步,忽然轉身,大步朝承乾宮內走去。
承乾宮內,人去空空,只剩下眼睛紅紅的蘭兒,無精打采的收拾著房中的一起。
只覺的福臨周身的空氣頓時降了下來,“人呢”
小乙子跪當即跪在了地上,哭聲連連,“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福臨臉角抽搐,抬起一腳將小乙子踢飛。她走了,再一次一聲不響的走了。思緒回轉,迅速想到了韓小文,右手緊握成拳,狠狠的垂在了桌子上,他還真是不該讓韓小文進宮。
大步跨出承乾宮,吳良輔也是無奈的看了眼地上的小乙子,快速追了上去。
福臨低吼道“吳良輔,準備出宮。”
吳良輔一愣,“皇上,出去哪”
“云南”
一定錯不了的,她一定知道了鄂碩出事,所以才會匆匆離宮,之所以讓小乙子說謊,只是想拖延時間,不想讓他阻止她,這個女人,究竟把她當成了什么,難道他這么不可依靠,為什么事都不和他商量,就要獨自去面對,這個女人總是能讓她氣到心痛。
另一邊,連續幾天的晝夜不斷地趕路,舒瑤終于支持不住昏倒。韓小文一時驚慌,在附近的鎮子上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大夫正在替舒瑤診治。
“大夫,她到底怎么樣了沒事吧”韓小文有些著急,難道說舒瑤這段時間在宮里養尊處優嬌氣了
那大夫道“沒什么事,只是有些動了胎氣,我開幾副藥吃了就沒事了。但是病人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我看你們不像是本地人,要是趕路的話,還是緩緩吧,以她現在這身子,以前應該是受過什么嚴重的傷,這病可大可小,我看你們還是多休息幾天,再說吧。”
韓小文一怔,“等等,大夫,你剛才說什么”指著舒瑤,有些不可思議“你說她、她懷孕了”
“已經有三個月了,好好養胎。”大夫說著,做到邊上的桌子上,寫著藥方子。
韓小文還沒反應過來,使勁搖了搖頭,呆愣道“懷、懷孕了”
舒瑤意識漸漸清醒,頭有些沉,看看周圍,應該是客棧,屋內沒有人,搖了搖頭,不記得自己怎么到這里的了,四下看了一圈,不見韓小文,喚了一聲“韓小文”
剛開口,門吱呀一聲打開,只見韓小文手里端著一個藥碗,忙不迭地快速進來,剛放下,手有些燙立刻放在了耳朵上,嘴里不斷道“好燙好燙”一回身,看到舒瑤已經起身,立刻上前“你怎么起來了,快躺下快躺下。”
舒瑤一時有些不適應,“怎么了”聞著空氣中的味道,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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