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道,現在的本宮只是個傀儡皇族的公主,在別國尚有一絲公主尊榮,但回了漠北后的地位,待遇甚至性命,都是未知,身為本宮的貼身宮女,更是危險重重,性命難測,你為了保命,在青焰另擇主,想要留在青焰,本宮可以理解,但是……”秦玉嬌再次打斷了寶珠的話,低頭看向她,眸子里暗芒閃掠“你為你另一個主子做的事,不能栽贓到本宮身上……”
最后一句,秦玉嬌拉長了語調,說的意味深長,寶珠聽得淚盈于睫“公主……”
“行了,別磨磨蹭蹭的了,招出你的新主子吧。”秦玉嬌悠悠的說著,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見寶珠低垂著頭,久久抹淚不語,秦玉嬌不耐煩了,怒道“寶珠,你再不說實話,本宮讓皇兄誅你九族……”
秦玉嬌的貼身宮女,都是從入宮的平民中選出來的,在皇宮外都有親人,親族,且親人,親族就在漠北京城的近郊,雖然漠北新帝的權利被架空了,但他想誅個背叛公主的宮女的九族,還是沒問題的。
寶珠纖弱的身軀一顫,一張小臉瞬間慘白的毫無血色,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呵呵……呵呵……”那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絕望模樣,看得秦玉嬌一陣后背發涼,回過神后,她有些惱怒,惡狠狠的瞪著寶珠,正要訓斥,寶珠低低的開了口“公主說的沒錯,奴婢的確另投他人了……”
秦玉嬌心中一喜,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氣沖沖的道“那人是誰?”
“李剛,他叫李剛,新調來青焰京城不久的一位官員。”寶珠低低的說著,癱坐在地,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真的?”來到驛館后,一直沒說話的五皇子開了口,眸子里滿是驚訝。
“千真萬確。”寶珠重重點頭“是他親口吩咐奴婢去大牢毒殺斗篷男子,那瓶毒藥就是他給的……”
“這么說,你見過李剛的模樣。”五皇子問道。
“見過。”寶珠點頭。
“那你可敢與李剛面對面對質?”五皇子繼續詢問。
寶珠點頭“自然是敢的。”
五皇子滿意的點點頭,側目看向二皇子“二皇兄,你看……”寶珠已經供出了真正的幕后主使,他們是不是應該去李府捉拿李剛了……
二皇子沒理會五皇子,只一瞬不瞬的看著秦玉嬌,銳利的眸子里閃著復雜的神色。
秦玉嬌被他看得有些發怵,一顆心更是驚慌的砰砰直跳,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來,牽牽嘴角,揚起一抹僵硬的笑“二皇子,還有什么事嗎?”
二皇子沒有說話,只定定的看著她,直看得秦玉嬌額頭冒汗,快要受不了崩潰時,方才薄唇輕啟,冷冷吐出兩個字“沒事。”
話落,他轉過身,闊步向外走去,風中傳來冰冷的命令聲“帶上寶珠,去李府。”
秦玉嬌站在房間里,目送二皇子,五皇子帶著侍衛們走出她居住的院子,轉過彎,消失不見,她長長的松了口氣,身體一軟,癱坐在了椅子上總算將他們糊弄走了,好險,好險,真是好險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