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點了點頭,“還沒……”
秦琰知道秦莞聰慧,自是看到這些巡邏兵方才猜出來的,索性答了她。
秦莞眉頭微皺,“到底是什么案子?多久了?”
秦琰便低聲道,“死了好幾個人,似乎有一個半月了。”
死了好幾個,時間也這么久了,卻怎么還無進展?
秦莞正想再問細一些,前面胡氏卻已經在叫她,“莞丫頭快過來,我瞧著這個玉牌你戴著好,快過來試試,還有這個白玉鐲子,我瞧你手上都沒戴什么。”
秦莞忙走了過去,只略帶推辭道,“我尋常不愛戴這些,大伯母給姐姐們買吧。”
“你是你的,她們也都有的,快,手伸出來——”
胡氏熱情萬分,秦莞無法推拒,只得依了胡氏,胡氏卻來了興致,秦朝羽是自小便被精致打扮的,如今秦莞三人卻是欠了三分,胡氏便拿著三人見著什么試什么,等逛完了整條街,秦莞三人身邊便又多了不少東西,逛的時候胡氏不覺什么,逛完了胡氏方才覺得累的不行,忙又套了車往侯府趕,這一路上秦朝羽雖是陪著,卻并未買幾樣東西,而她身上那份高傲也只在胡氏和秦琰面前才溫順幾分,從頭到尾,硬是沒怎么和秦莞幾人說話。
回了侯府,午膳已經備好,一行人皆是累了,用過午飯便各自回院歇下,秦朝羽和秦琰一起送胡氏回院,出來之時,秦朝羽低聲道,“哥哥,此番成王被圣上小小懲治了一回,太子殿下卻似乎并不開心,昨日我入宮在皇后處見到他,見他似乎愁眉緊鎖的。”
秦琰便道,“京城的案子你當知道,太子殿下位主東宮,除了和圣上共商國是之外京畿要務也是太子殿下之責,這一次出了這樣的案子,圣上是直接交給殿下的,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圣上此前說要太子殿下在年前找出兇手。”
秦朝羽眉頭一皺,“還有四天了。”
“正是,太子殿下眼下最著急的便是這個了。”
秦朝羽腳步微頓,“哥哥,可有什么法子能幫幫殿下嗎?”
秦琰苦笑,“難啊,我在朝中無職,父親亦非刑部之人,我們家實是不好插手,還有,眼下太子殿下身邊有鄭府尹和李大人,若說人手,其實也夠了。”
“可怎么這么久也沒破案呢,府尹衙門在做什么?”
“妹妹,命案不是那么簡單的,懸而未破的命案也不在少數。”
秦朝羽眉頭微微擰著,“可這樣耽誤下去也沒有法子呀,若是到了除夕還沒有破案,太子殿下豈不是要被圣上問責?”
這么一說,秦琰的一顆心也沉了下來。
先是侯府選擇了太子,然后才是秦朝羽想入東宮,即便秦朝羽不說,他也應該想想法子,這么一想,秦琰第一個想到了秦莞,可很快,他面露兩分無奈,連他都插手不得,秦莞無官無職又是女子,在這件事上根本起不到作用,京城之地天子腳下,可不像在百草園了。
“你先別擔心,府尹大人和李大人一定會幫著太子的,這件事若太子被問責,底下人也逃不了干系,且鄭府尹是百姓父母官,便是沒有圣上問責,他亦會盡力。”
秦朝羽嘆了口氣,“成王這邊剛落了下風,若是太子這案子久久不破,只怕成王也找到了打擊太子的把柄,昨日……昨日我聽宮人說,素貴妃抱恙了,皇帝日日在她那里。”
秦琰冷笑了一聲,“這些無非是后妃固寵的手段……可當今圣上卻不是那般好糊弄的。”說著秦琰又安撫的道,“快過年了,這案子自有鄭府尹去查,我們總還是要過年的,你不要擔心,這幾日幫著母親些,太子殿下那里他自然會想法子的,放心,定能破的。”
見秦朝羽眉頭還是緊皺著,秦琰又道,“等父親回來我和他商量一二。”
秦朝羽這才面色微松,“好,多謝哥哥。”
秦琰失笑,“傻,我們才是一家人,你謝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