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體溫,毫無活人的暖意,冰冰涼涼的讓周游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樣,病床上這位老者的脈象,近乎是沒有的。
其實在最初聽到“活死人脈”的時候,跟過來的常承純露出了幾絲詫異的神色。
可是在聽到周游說“把人治好”四個字,常承純看著他的眼神里,就充滿了復雜。
“活死人脈”楚誠身邊的年長男人自言自語了句,似乎覺得這話耳熟。
同樣對于活死人脈很是驚詫的楚誠,在聽到周游說“能不能治好”時,也微微愣了下。
只是那個年長的男人先是去看了看柳飄飄,而楚誠則最先去看了眼,曾經同樣給老者把過脈,并且最先提出以藥香來解毒的常承純。
在心里踅摸了會,而后楚誠才又問周游道“周神醫,這活死人我能理解,那么你說的我師父現在是活死人的脈,是什么意思”
“這個什么意思啊”
周游先是瞥了眼此時神色十分復雜地常承純,而后才轉頭對楚誠解釋道“這么說吧,我們來打個比方,你大概能夠更加明白點。”
點點頭,楚誠表示洗耳恭聽。
“這活死人脈啊,就像是植物人般,身體的各項機制需要靠在外物來存活,”周游想了想后,又補充了句“不過如果是普通的植物人,只能靠藥物或者營養液來維持生命,你師父是修真者”
“對,我師父修為很高,離化神只有一步之遙了,”楚誠這話不知道是說給周游聽,還是自我寬慰的話,說完了后,他才又小心翼翼的繼續追問“那周神醫你看,我師父他”
其實楚誠對于什么植物不植物人的,很無所謂,因為他最為關心的人,還是自己師父。
“你應該也知道,”周游沒有直接回答楚誠的問題,暗示性的說“修真者區別與常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修真者們,有真氣能夠護住心脈。”
仔細的給病床上的老者,楚誠的師父把過脈后,周游才開口解釋,“其實這個脈把不把的,對于活死人來說,意義已經不大了。”
就好像是一個死人,再怎么把脈,也是沒有效果的,周游怕說的太過直接,楚誠會接受不了。
“可是”楚誠果然很難以接受,雖然周游這次說的很委婉,但是他也能夠再次確定,自己師父沒有脈搏的這個事實。
沒有脈搏,對于床上老者的徒弟,楚誠來說是殘酷的,而對于身為醫者de周游來說,那就比較頭疼了,因為他無法把脈,自然就無法得出診斷。
沒有準確的診斷,周游怎么救人
“這么說你可以救我師父”楚誠不是醫者,并不明白脈搏對于診斷病情的重要性,他只是在聽完了周游的話后,起身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家師父有救了。
對此,楚誠是有十分地驚喜,又很怕是自己誤解,所以他才用近乎是小心翼翼的語氣,向周游再次確定了句“你可以救我師父對嗎”
“楚老爺子,你應該也知道。當修真者遇到致命的毒素或者內傷時,就會根據真氣和所修功法來壓制毒素或者傷勢,可因為所有真氣都被調轉,身體機制為了減輕負擔,人就會出于一種假死狀態。”
周游并沒有直接說能救或者不能救,他摸了摸自己下巴,這番話與其說是說給楚誠聽,不如說是他自己也在回想神農醫經上面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