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簡單的玉米烙引起了他的注意,吃了一塊之后,他給錢多多也夾了一塊。
“嘁!”錢多多知道這是葉清做的菜之后,哼了一聲,“這玩意甜不拉幾的,有什么好吃的。”
“那你前面怎么還是吃了那么多點心?”錢君寶也發覺了錢多多似乎從決賽開始之后,就有些反常的樣子,似乎還是爭對某人?
特別是剛開始吃這些菜的時候,錢多多吃了一塊牛肉還夸贊味道特別好。
可一聽說是那10號廚子葉清做的之后,馬上就換了一副臉色,說這菜做的也就一般般,什么牛肉有一股味了,土豆燉太爛了,面條又太細了……
錢君寶瞄了一眼錢多多,“多多,你是不是對那葉清有意見,你認識這個廚子?有沖突?”
也不可能啊,他在這個地方怎么可能會跟什么人起沖突?何況還是一個做菜的廚子…
“少爺,你想多了!小的怎么可能認識什么葉清……多多就是真覺得這些菜一般般啦!”
錢多多為了不讓少爺再多問什么,裝作很不稀罕的模樣拿起玉米烙,然后咬了一口,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這玩意兒用什么煎的,那表皮簡直酥脆到了嘴唇抿一下都要化開的程度。
還有那玉米混合著一種濃厚的甜香在口齒間蔓延,咽下去后,竟隱約還有一股甜香氣在胸口浮動的錯覺。
這玉米粒的味道也太好吃了點,就像是剛從玉米棒上掰下來的,新鮮多汁,加上特別的的奶香味兒,揉出股奇特的清香。
錢多多咔嚓咔嚓干掉一大塊玉米烙,錢君寶嘴角一抽,見錢多多吃下一大塊玉米烙,還一臉不滿意地說什么糖擱太多了膩得很的話,氣的都想給他一腳。
本來錢君寶對廚子是什么人,如何做菜是沒有太大的興趣的,反正如果廚子真的做的菜好吃,他就給他好評就是。
可錢多多似乎跟那個叫葉清的有什么矛盾,反而引起了錢君寶的好奇,一會兒廚藝比賽會宣布成績,那么到時候他就好好看看那葉清到底是何方神圣。
錢多多吃完玉米烙,又迫不及待把錢君寶面前碗里不吃的那幾塊牛肉挾著塞進嘴里,隨后就見他邊嚼邊嘀咕著什么……
包間里其他評委對錢多多的吃相有些不滿意,畢竟他又不是評委。
可錢多多吃的都是錢君寶面前碗碟里的,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錢多多一塊牛肉吃完,又夾起一筷子面條大塊朵頤起來,邊嚼還邊說著。
這么好吃的東西居然是那丑八怪做的,不過看在東西這么好吃的份上,自己以后就不說她是丑八怪了!
以后?
錢多多愣了一下,還會有以后嗎?
下午他們就離開這個鎮上了,以后還會不會再到這個鎮上還兩說。
他雖然不清楚少爺為什么每年都會到這個鎮上來,但是他有種感覺,少爺如果成親后,估計就不會到那東湖去了。
錢多多吃著東西,發現寶少爺也愣愣的坐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動動嘴巴,心想:得嘞,這事兒還是吃完之后再想吧。
……
露臺包間內。
縣丞已經不在包間里作陪,而棠雪晨也坐在窗臺邊上抱著琵琶輕聲彈唱著。
一雙波光流轉的杏仁眼勾人心魂,高挺的鼻梁,一張櫻桃小嘴紅艷艷的,泛著微微的水光,一張一合的唱著軟綿綿的調子。
那小巧可愛的下巴微微側著,她的膚色很是白嫩,紫色繡花的紗衣之內的裹胸卻是上好的流光錦,里面波濤洶涌的傲人曲線,十分勾人。
可坐在餐桌那兒的兩位貴公子,注意力卻并不在她身上。
“玉衍,聽說你不愿意接下那筆生意?”郝連翟陽叫了壺最好的酒,讓小言子為他們斟上,“能不能說出個理由呢?”
“建州錢家那筆生意明面上是咸魚的生意,事實上沖擊的是北方的鹽商的生意,你知道鹽這種買賣,在北方可不是誰都可以插手的。”蕭玉衍淡笑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