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
她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罵,沒想到陳愛蓮卻滿臉鄙夷。
“我怎么不要臉了?我這都是為了您好,難道您就希望我們母女流落街頭。
還是回到羅家塘那沒有半分田地,半片瓦礫的陳家破宅子里。
您就不想想我們母女以后要怎么過活嗎?您就不為您的女兒我考慮考慮以后要怎么活下去嗎?
女兒只要想起村里那些三姑六婆的嘴臉,就怕的慌,要是您不同意,我就豁出這條命去。
我去嫁給張明遠做妾也行,反正前幾日我的名節都被那楊愛瑜跟葉清禍害得丟干凈了!
或者我現在就不活了,我死了就一了百了!”
黃氏聞言大怒,瞪她一眼怒道:“別老拿死來威脅老娘,你若真要嫁給張明遠做妾,我寧愿沒有你這個女兒!”
骨子里她有一點怕事,也有些貪吃又貪財,她這一輩子最重面子,那些太出格的事她不敢做出來。
葉文山不碰她,讓她守了快兩年的活寡,她也只是把怒氣撒在他的子女身上,苛待了葉清,卻不敢做出太過分的事兒,怕傳出去不好聽,到時候影響了她女兒的親事。
若不是張家主動要跟葉清退婚,換成陳愛蓮,她是連想也沒想過要奪了葉清的婚事的。
跟葉文山合離的事,她心里早就想過了,都是那葉老太婆造成的。
愛蓮會變成這樣,她不是不恨葉清,可怕事的黃氏卻不敢去找葉清的麻煩。
不過,她卻不想這么輕易放過張曹氏,當時可是她提議要把葉清賣去錢家的。
經過這么多事兒,黃氏如今只想跟女兒先安安穩穩的過下去,等風頭過去一些,再找一個對女兒好的女婿。
她也想明白了,金山銀山都不如有個知冷知熱的貼心人實在。
陳愛蓮被黃氏這么一吼,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她百試百靈的這一招對娘居然不管用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蓮妹,蓮妹,我來看你來了。”門口有人叫道。
黃氏一聽見這聲音,臉色當即青黑一片,她從地上爬了起來,卻沒穿鞋,而是提著一只鞋走了過去。
她猛地拉開門,面色陰沉,不管不顧劈頭蓋臉的就打了下去。
張明遠正低著頭,還準備喊兩聲,沒料到門一打開,一個鞋底子就朝他頭上招呼了過來。
“啊……你干什么……”張明遠吃痛,雙手抱著頭頂嚎叫出聲。
黃氏一邊打一邊叫:“打死你這個登徒子,流氓!
打死你這個畜生,負心漢!
我家蓮兒一個黃花大閨女,你們家說不要就不要了!
你個畜牲,還想享齊人之福,讓我女兒做你的妾,我呸!
你算什么東西,你這個負心漢,白眼狼。
肯定就是你見異思遷,色心大發,我閨女哪點不如人了!要這么被你們埋汰羞辱。”黃氏一把上去就撓了張明遠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