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又用能凍死人的目光再狠狠看了一眼葉文茂,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文茂怔了,覺得這韭芽真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臨走時她那陰寒的眼神,簡直是恨不得把他給凍死啊。
莫名其妙的,葉文茂在大熱天居然打了一個擺子。
他摸了摸已經起了冷疙瘩的胳膊,轉身朝坐牛車的地方走去,是該回去問清楚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
就在葉文茂走了沒多遠,迎面就碰見了背著葉保的葉文軍夫婦。
葉文軍身上背著葉保,肖氏手里拿著些藥。
“老六,你們這是怎么了?”
“二哥!”葉文軍抬頭看見是葉文茂,喊了一聲,很快又低下頭,雙手抖摟了一下,將兒子背的更緊了一些。
“葉保這是病了?”
“嗯,我們是來找大夫給葉保看病的。”葉文軍愁眉苦臉的說道。
肖氏也是一臉愁苦,不過她臉上跟葉保臉上的傷引起了葉文茂的注意。
他疑惑的指著她受傷的臉問道:“老六媳婦,你跟葉保這都怎么了?”
“還不是老太婆打的。”肖氏沒好氣的說道,然后眼睛盯著穿著一身好料子衣衫的葉文茂。
她忽然說道:“二哥,這我們來鎮上給保兒看病,沒想到這大夫太黑心了,一點點藥就讓我們花光了銀子不說,這藥錢還不夠。
要不二哥借我們一些吧,這保兒傷的厲害,燒的也厲害。
這藥得拿好的,您也是看著保兒長大的……回頭就讓爹拿銀子還你!”
葉文茂暗暗扯了扯嘴角,一張比葉家其他男人要白亮一些的面龐,居然露出了笑臉開口道:“老六媳婦啊,二哥我吧,這兩年也過得不好啊。
面館的生意死氣沉沉的,沒賺到錢不說,還快要賠本了。
這不,我今日穿得體面一些,想找找老關系看看能不能幫我一把呢。
這銀子我是真沒有,身上也就一百來文錢吧。你們若是要,就先都拿去。”
說完,他沒等葉文軍夫婦臉變色,就掏出了身上的錢袋,還怕他們不信的模樣,打開了錢袋遞到了肖氏面前。
肖氏眼睛瞪了起來,抓著藥包繩子的手指緊了緊,她也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模樣說道:“那還是算了吧。
這些錢二哥還是留著自己花吧。”說完,她轉過身摸了摸葉保的腦袋,嘆了口氣。
“我的保兒就是個命苦的,攤上一個這么狠心的奶奶,這皮肉都給打開花了,若不是我跟軍哥送他到鎮上快,估計都要燒糊涂了。
就這還花了八兩銀子,才撿回來一條命呢!大夫說至少還得花十幾兩銀子調養才能恢復過來,唉可憐我跟軍哥連一百多文錢都拿不出來啊……”
說著,說著肖氏居然抽噎了起來,她有些擔憂的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似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二哥也太不是東西了,身上穿得那么好,臉都比以前吃胖了一圈了,還哭窮。
葉文軍也郁悶的嘆了口氣,扭頭看了一眼自己兒子,說道:“好了,都是我這個做爹的不爭氣,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兒子,也沒什么本事。
媳婦咱們先回去吧,還要熬藥給保兒喝呢。”
其實到了方大廚這種境界的大廚,看一眼菜的做法也明白其中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