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這次能賺八十兩,未必以后不能賺更多錢啊。她日子好過了,老五的日子就好過了。
那他們以后的日子不就能跟以前一樣富裕了嗎?你們找他借錢給葉保看病,他還能拒絕不成?”
“二哥,我們不去。要沒什么事兒,我們這就走了。
二哥你若是有空,可以回老宅看看爹娘。”
葉文軍說完,又叫肖氏給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他不想站在這兒跟二哥瞎磨嘰了,反正二哥只顧自己,還想攛掇他們夫妻去找五哥,當他看不出來不成?
保兒要吃藥了,還是趕緊坐牛車回去要緊。
至于葉清賺的那八十兩銀子,根本不可能從葉清手里得到一星半點,那丫頭不埋汰他們已經夠好的,要她借錢給葉保看病,怎么可能呢?
若不是葉保偷了銀子,五哥的看病錢也就有了。加上那又是娘發賣她得來的銀子,她心里肯定記恨著呢。
肖氏也很快想通了這一點,于是她默不作聲的站在葉文軍身后,托了一把葉保的屁股,讓葉文軍好使上力。
葉文茂愣了一下,這葉文軍夫妻轉性子了不成?
八十兩銀子呢,他們居然一點都不眼熱?
他們不眼熱,可葉文茂眼熱啊。
想到這里,葉文茂連忙擋在葉文軍面前,又出主意道:“老六,你別急啊,你聽我說啊。
你們想想,葉保現在身體弱,你們還要折騰來折騰去,不怕折騰壞了啊。
聽我的,你們這就到書院去找老五,就可以馬上煮藥給葉保喝下去了!
你們只是把葉保放在他那兒照顧一晚上,以前老六也最疼著你,讓著你。你跟老五一開口,他還能不讓你待在那兒不成?”
見到葉文軍猶豫,葉文茂眼珠轉的飛快說道:“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你兒子想一想啊。
再說了,韭芽有手段會賺錢了,老五家的日子馬上就會好起來了。
也不會像咱們一樣過這苦巴巴的日子,咱們苦點也就算了,不能讓小的也跟著苦對吧!你們聽我的去吧。”
葉文茂覺得他這么一說,老六夫妻肯定動心。
果然一聽到為了兒子,肖氏本來就有點動搖的心,就更動搖了。
她很快忘記了葉文山還重病著呢,一心只想到葉文山是一個老好人,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要不,我們去……”
葉文軍打斷她的話,“你個瓜婆娘想什么吶,不說去那兒能不能借到錢,老五住在書院的小屋子里,哪有我們住的地兒?”
這幾天葉文軍的頭腦已經清醒了,他還是堅定自己的想法,不想去麻煩葉文山。
他用力搖了搖頭,對葉文茂說道:“二哥,我們不去,你不知道五哥前天都差點死過去了,他還需要好幾百兩銀子醫治他的病呢。”
葉文茂挑眉,“病重快死了,怎么可能?”
“呵!騙你做甚,那天老五暈死過去,鎮上的潘大夫都開出了一千兩的藥錢,把爹娘給嚇懵了。
后來還是三哥背著他到鎮上來看病的呢,那八十兩對五哥的病也就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