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軍見葉文茂遲疑了,就知道他打退堂鼓了。
心里冷笑,也不看葉文茂的臉色說道:“二哥,今日我話就說到這兒。
二哥若是真有心,就自己去看看五哥的病怎么樣了,或者跟我們回老宅看看咱爹娘也好。”
韭芽她說的沒錯,她真的跟葉家沒關系了,就算那八十兩這次都孝敬了五哥,那他們也不可能借出來的。
何況,自己以后都不想再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了,以后他要對自己倆個兒子嚴加管教。
等過幾個月,他就重新拿起書本,去跟人學算賬,以后也好有個營生。
他有信心,能學出個人樣來。
想到這兒,葉文軍跟肖氏使了個眼色,夫妻倆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剩下葉文茂跟個傻子一樣站在那兒,半天沒回過神來。
葉文山得了重病,差點死了!
那自己還去看他做什么?
回頭他若也找自己借錢看病,怎么辦?
他可不當這個冤大頭,老五從來就跟自己不是很親近,當初他要去茶館當個賬房,都不讓他去。
哼想到這兒,葉文茂扯了扯嘴角,眼里露出一抹冷笑。
也不準備回秀水村了,而是打算去找他的狐朋狗友去花樓喝酒吃肉了。
……
如家客棧里頭。
錢山伯想著過一個多時辰就要回錢府了,可這寶少爺帶回來的男子,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看來寶少爺是準備將他給帶回去了,要他說,這來歷不明的受傷男子真沒的沒必要帶回去啊。
可他知道若是寶少爺打定主意的事,他是沒有辦法勸得動的。
看著躺在床上又涂了好幾天黑漆抹烏藥膏的男子,錢山伯抽了抽鼻子,這大熱天的這人都有點發臭了。
可既然要帶回去,錢山伯想了想,還是給他擦擦臉,梳個頭發換身干凈的衣服。
很快錢山伯就去找葉瑛燒火準備弄點熱水給那個男子用,過了一刻多鐘,錢山伯端著熱水就進了房間。
他放下熱水,轉身看向床上的男子,暗暗咂舌這人有點高啊。
長手長腳的,雖看著不是很壯碩,但是也是修長精瘦,身上穿著少爺的那件長衫,顯得有點短了。
還有那露出的半邊被灼傷的皮膚,上面涂滿了藥膏,看著又可憐又可笑。
錢山伯覺得這么大個子的男人,變成這樣,看起來還挺委屈的。
擰干棉布巾子,他就往男子一邊沒涂藥膏的臉上擦去,當初救回他的時候,少爺說他這些皮外傷沒有結痂,幾天不可以碰水。
于是也沒有給他洗過臉,有些灰塵撲撲的。錢山伯花了半個鐘,小心的將他半邊臉擦洗干凈。
邊擦邊不由皺眉,嘴里嘀咕道:“少爺真是撿來了一個麻煩,這人半邊臉都燒成這樣了,就算有靈藥以后身體恢復了,也是個很丑的丑人了。
而且聽少爺說這人的一只手還廢了,若這男子真是什么身份貴重的人物,只怕醒來會發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