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姑以前跟自家相公下山來賣過野味,不過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不知道現在稱有沒有漲價,不過應該買個稱也不需要一錢銀子。
葉清看了下自己帶來的東西,說道:“嗯,咱們是沒準備好,忘記帶一些東西了。
一會兒若是有人過來問價,你就告訴他們豬頭肉跟豬腳都是三十文錢一斤,買一斤送一斤。
大腸二十文一斤,也買一斤送一斤。沒有稱的話,可以先跟那邊賣瓜的攤主借用一下,我給你20文錢,你去買兩個瓜過來,一會我們自己吃。”
葉清想著跟賣瓜的人買了瓜,一會兒借稱也好借。
“小姐,這樣賣太便宜會不會虧本啊,還有不用買瓜來吃的,鄉里鄉親的都會肯借一下稱。”蘭姑猶豫的搖頭。
“沒事兒,我們今天就是來試賣的,沒想著賺什么錢。我剩下的空閑不多了,希望能快一點賣完。不說了,我先去買東西了。”
說完葉清便徑直往南邊坊市去了,這里離著那兒挺近的,拐個彎走不到幾十米就到了南坊市路口。
葉清站在路口看了一眼緊閉大門的“張記雜貨鋪”,她冷笑了一聲,估計這會兒張家人躲在家里生悶氣吧!
她把張家的那張欠條重新交給爹了,讓他過幾日交給葉瑛幫著收銀子回來。若是張家不給,就讓他們拿欠條去告官。
這是古代社會,老賴可沒后世那么多,欠很多錢賴著不還,那下場更不好。
張家是做生意的商戶,失去信譽的商戶以后想再做生意可就難了。
實在不行,告了官之后,還可以強制執行。
可惜,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鎮上了,不然真想過幾日親自來找他們要那二百兩銀子,看看他們的嘴臉。
葉清走到唐掌柜的雜貨鋪里頭拿了一桿秤,還有兩刀油紙。油紙她前頭買過,知道是20文錢一刀,總共200張。
唐遠楠不在店里,小伙計估計上次在葉清面前受了氣,于是葉清要買稱的時候,就想開個高價。
本來60文左右的稱,他準備收她120文。
看她要得急,定然不會不買的。反正如今這南坊市就他們這一家雜貨鋪開著,那張記雜貨鋪不知道為什么今日居然沒開門營業。
不過這樣更好,便宜他了。
今天店里的生意不錯,他的抽成也就多一些。
這伙計叫唐建邵唐遠楠是他本家叔公,原先這雜貨鋪是他家的,只因為唐建邵的父親吃喝嫖賭敗光了家產。
后來又做了傻事,幾年前離世了,雜貨鋪是唐遠楠重新找人買下來的,還給了他一成干股。
所以他以前見叔公做生意漫不經心的模樣,也是頗有怨言的。
可是就在唐建邵要開口的時候,一個婦人走進店內,一進來她就大喊。
“伙計那種二十斤的稱給我拿一桿,還是前天跟你說好的六十文的價哈,今天我帶的錢剛好夠了,快點拿過來!”
這婦人前天出來賣魚沒有稱,不過身上帶的錢不夠,于是就沒有買。
今天她相公抓了幾只老鱉出來賣,這老鱉精貴,她怕用別人的稱吃了自己的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