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愣了,連領頭人都來不及反應阻擋蕭玉衍。
霧氣散去,他們面面相窺。怎么也沒料到,弱不禁風的公子哥兒忽然變成了絕世高手。
這么一錯神的剎那,等他們回過神之后,那倆人已經縱馬離開幾十米遠了。
“追!”領頭之人目呲欲裂,咬牙吶喊道。
“【嗚】……”
一聲聲清越的笛音在他們的身后響徹林海。
領頭之人耳朵動了動,只能恨恨的盯著逃跑的倆人,對其余的人沉聲說道:“谷中有大事發生,先回谷去!”
黑衣人將死傷的同伴帶走,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山林。
等他們走后,一輛停在林間的青篷馬車,也緩緩向前走動起來!
“小姐,為何剛才要吹響暗笛,宋舵主他們似乎有任務在身。”粉衣小丫鬟問道。
紫衣女子冷聲道:“谷中之事更加要緊,他們此次出來的任務根本就不是在這里截殺別人,而是辦完事之后順路過來護送我回去的。
可如今他們卻把我一個人丟下不管,不來保護我就罷了,宋舵主還在這擅作主張截殺別人。
回去之后我定要跟祖母好好訴說一番。”
“那些人是胡虜韃子……”
“滿大街都有,難道要見一個殺一個,給谷中惹事嗎?沒有接到命令,難道不是他自作主張?”
粉衣小丫鬟不再說什么,她是小姐的貼身丫鬟,自然什么都聽小姐的。
“叫車夫趕路吧!”紫衣女子吩咐道。
“阿梁快趕路,穿過林子就有一家客棧,馬上要下大雨了。”粉衣小丫鬟大喊一聲。
……
“轟隆隆!”
“嘩啦啦!”
大雨傾盆而下。
雨水沖刷了一切,但也讓本就崎嶇難走的這一段山路變得更加難走。
而走在前面的秦嬤嬤的那輛馬車,此時卻陷進了泥坑里面。
下了大雨,馬匹也不肯再冒雨前行,車夫無奈的跟秦嬤嬤說明了情況。
錢牛騎著馬圍著車子轉,無可奈何。
馬車夫掀起門簾,又對里面喊:“秦嬤嬤,冬云。你們要先下車,讓他們把車子推出來!”
秦嬤嬤黑著臉跟冬云都下了車。
錢牛連忙下馬,用傘遮住秦嬤嬤。
冬云也馬上打開了油紙傘。
雨點噼里啪啦的下著。
秦嬤嬤放眼一看,四周沒有躲雨的地方。
錢牛沒有躲進傘里立刻淋濕了,就問馬車夫:“蓑衣拿出來。”
“出來就帶了一件蓑衣!”車夫歉然的說,而那件蓑衣已經穿在他的身上了。
錢牛一聽,就對冬云說道:“你給秦嬤嬤打好傘,我去喊錢虎來推車。”
他走到后面朝已經下馬的錢虎喊道:“前邊馬車陷入泥坑里起不來了,咱們過去幫推一下車!”
錢虎也沒有穿蓑衣,更沒帶雨傘,他淋得透濕,青著臉有些不耐煩的嚷道:“我不去,我腿受傷了,出不了力。”
錢牛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你又不是手斷了,怎么就不能推車了?你不跟我去推車,難道我們就一直待在這兒淋雨嗎?”
“叫她們去推啊,她們幾個雖然是女的,但加起來力氣也不小了。”錢虎躲進一棵樹底下,還是搖頭不去。
錢牛鄙夷的盯著錢虎兇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就你這樣不怕秦嬤嬤回去告訴夫人把你趕出府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