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牛嘴里吆喝著:“來福叔,咱們一起用力!”
“一二三……起來!”錢牛跟錢來福大叫。
車子仍然沒有往前移動,主要是卡住的坑有些深,加上之前雷電交加,馬受驚,不肯出力了。
馬車夫把馬鞭甩的噼啪響也無濟于事,馬兒吃痛就昂頭狂嘶不已。
錢來福對錢牛說道:“不行啊,這馬不肯使勁,要換你騎的那匹馬過來拉車。”
“好,我去弄。”錢牛點頭,又轉身看著悠哉悠哉蹲在大馬車上的錢虎,眉頭狠狠的皺起。
若是那家伙肯來一起推車,就算前邊的馬不出力,這車他們3個人就算抬也能抬起來了。
不過誰讓那人跟自己的身份不一樣呢,錢牛只能恨恨的去牽自己騎的馬過來了。
就在前邊幾個人如火如荼忙著的時候,錢虎卻扭過頭目光陰鷙的盯著身后的車廂。
鬼使神差的,他趁前面的人沒有注意,調轉了一下車頭,然后松開了馬車的韁繩,猛地狠狠拽下了幾根馬尾巴上的毛。
大紅馬吃痛,昂頭狂嘶,前蹄揚起,接著后蹄子使勁,冒著雨朝來的路狂奔了出去。
錢虎早就從車上跳了下來,扯開嗓門大喊大叫道:“不好了,馬受驚跑了!”
“什么!”前邊幾人猛地回頭大驚的看著他。
錢虎故作的滿是驚慌失措的叫道:“不好了!大馬車的馬失控跑了!”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驚愣了,錢來福更是心急如焚,這馬車就是他的命啊,他急忙朝后面跑去,把手放進嘴里拼命的吹哨。
不過以前很管用的招,此刻一點用也無。
大馬車眨眼就跑遠了。
錢牛的馬匹還在前邊拉車呢,他顧不得其他,只能瞪了一眼錢虎。
然后急忙跑到錢虎騎得那匹馬身邊,解開綁在樹上的韁繩,飛快的騎馬追著大馬車而去。
反應過來的錢來福沮喪著臉對錢虎說道:“老夫早就跟你說過,那馬匹性子烈,你非要駕車。
如今這可怎么辦是好啊,若是她們出了事兒,咱們如何回府交待啊……”
錢來福說完,抱著頭蹲在地上痛哭不已。
秦嬤嬤并不清楚錢牛跟錢虎之間發生的事,但大馬車跑了。
在下雨的山路上,坐在失控的馬車里的葉清跟冬菱就很危險了。
她的面色也變得青白起來,抖著嘴唇對錢虎說道:“你……快騎上馬一起跟過去看看,千萬千萬不要出事。”
冬菱那丫頭出點什么事還不太要緊,要是葉清出事了……
耽誤了成親的時辰,夫人暴怒的話,那他們這些人恐怕都會沒好結果的。
馬車失控狂奔,本來已經進入空間里的葉清,被嚇壞了的冬菱給叫醒了。
“葉姑娘,葉姑娘,快醒醒。馬車失控了!”冬菱驚叫道。
葉清猛地睜開眼睛,身子被搖晃的車廂劇烈的抖動了幾下,她迅速回神。
一手抓住車窗,將將穩住身體,然后往窗外一看,馬車正迅速的朝來的路上向下狂奔,就快要偏離官道了。
這一片官道的一旁可是山崖,雖然此時沒到高處,但這個高度,若是掉下去必是車毀人亡的結局。
錢虎冷笑一聲,他跟錢牛可不一樣,他不是錢家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