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站在馬車外邊,幫他們拉上車廂門。
然后繼續單手背著冬菱,一手打傘朝來的路走了幾丈遠,想看看秦嬤嬤跟錢牛他們有沒有過來找她們。
可是葉清伸長脖子,站了都快半刻鐘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子!
不應該啊,就算馬車失控跑下來,可錢牛他們是有馬的啊。
應該能追上她們才是,再說她們又沒有躲在林子里面,山腳下的官道離著大馬車很近,目力好一些都能看見。
就算天黑看不見,至少喊一喊,她也是能聽見的。
怎么這么久,還沒來?
“葉姑娘,你這兒有喝的水嗎?”蕭玉衍掀開車簾子問道。
“有,在那個桌子的抽屜里有一個水囊,還有一些點心。”這還是她剛上馬車的時候發現的,估計是秦嬤嬤吃剩下的。
“你們的人還沒來?”蕭玉衍有些焦急的問道,因為郝連翟陽發燒的更厲害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在等等吧,要是沒來。我就自己駕車上去找他們,干等著也不是辦法。”
葉清想了想,雖然她不會駕車,但現在那匹紅馬已經被她控制住了,雨也小了很多,走走夜路應該沒什么問題。
蕭玉衍鳳眸微瞇,說道:“夜路兇險,何況是這段上坡的路,葉姑娘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葉清想了想點頭,可是她老背著冬菱也不是個辦法。
反正她都昏迷不醒了,于是葉清對蕭玉衍說道:“那你坐進車里面一些,我把這個丫頭放在靠近車門外邊的地方。”
車廂門被蕭玉衍主動打開了,好在這是一輛寬敞的大馬車,不然里面躺著一個病號,葉清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等安頓下冬菱,葉清又從馬車里面的角落里,翻出一個之前她拿衣服的時候放在那兒的小背簍。
這里面放著她的空間小鏟子還有一些干柴,跟裝在碗里的半個鹵豬頭肉。
蕭玉衍對葉清居然還帶著這些東西有些疑惑,不過他也沒多想,鄉間丫頭會帶這種東西坐馬車應該是正常的吧。
葉清拿著小背簍,又指著郝連翟陽說道:“把他的那把劍給我用一下,我去砍點柴火。
一會兒我在下面生點火,去去濕氣,另外也好讓他們找我們方便點。”
聽見葉清要拿劍,還是去砍柴,蕭玉衍的眼眸一凝,暗暗蹙眉。
他的腦海中迅速冒出一連串的想法,他拱著手歉然道:“這把寶劍是他的心愛之物,拿去砍柴恐怕不妥。”
葉清皺眉,難不成這人還以為她要寶劍是想傷他們不成?
蕭玉衍看出葉清的想法,又低聲道:“葉姑娘,外面還下著雨,你就是去砍了些樹木過來也燒不起來的,不如你也坐在這馬車里等待你們的人尋來。”
“我恐怕不能跟你們坐在一塊兒,等他們來看見了,那誤會就大了。”
說完葉清把小背簍放在車廂門口,然后拿著空間小鏟子獨自下了馬車。
沒有劍,她其實也能弄到柴火,誰說下了雨就生不起火的。
下雨之后過于潮濕的樹木固然無法引燃,但是稍微潮濕的枯枝,仍然是可以引燃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