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烤著兔子肉的葉清被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過去。
“你……你是誰?”冬菱抖著手指問道。
蕭玉衍看都沒看冬菱,而是徑直走到葉清身邊,目光盯著篝火上的兔子還有她。
葉清對他微微一笑,“你怎么下來了,那個……你朋友好些了嗎?”
蕭玉衍眉頭輕皺,沒有說話。
眼前發生的一切,著實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本以為葉清是生不起火的,沒想到……
她竟真能把火堆燒起來,還烤了一只野兔子?!
這黑燈瞎火的山林里,她怎么弄到一只野兔子的,看起來還很肥碩呢。
而且她居然還有碗跟豬肉,她連這些也帶?
她這是坐馬車,還是野炊?
葉清見他不說話,只是泛著淡淡的笑,眼睛微微瞇著,對上他深邃不見底的眸。
四目相對,蕭玉衍的心臟猛地一跳,從前沒有仔細打量過葉清,竟不知她有一雙這般好看的眼睛。
清澈見底,里面還躍動著火光,讓人在這寒雨夜,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冬菱見那人居然不理她,于是轉過了頭,結果發現馬車里面還躺在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嚇得她差點又尖叫出聲。
冬菱捂著自己的嘴巴,又驚又怕的從馬車上爬了下來,跑到葉清身邊,抖著身子問她:“葉……葉姑娘,他們……他們是什么人啊?”
說完,她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來找她們的人。
心里涌起一陣失落,秦嬤嬤跟錢牛他們怎么沒有來找她們呢?
葉清也不看她,只是隨口就說:“他們是救了我們的人,要是沒有這位公子跟他的朋友,我們的車可能就掉下山崖了。
這些東西也是他們打的,所以你不用害怕,反而要感謝他們救了咱們。”說著,她就遞給冬菱一根烤鹵豬肉。
冬菱木楞的接過葉清給她的烤肉,有些難以置信。
她們居然是被他們給救了的?
為什么她覺得不像,可她對昏迷之后的事情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雖然又疑惑又害怕,但是鼻尖傳來的烤豬肉的香氣卻讓她,一顆鼓噪的心稍微安定了下來。
葉清的烤肉技術就跟她的廚藝一樣都是極好的,本身就鹵過的豬頭肉經過燒烤之后越發顯得香氣四溢。
“吃吧,別害怕。這里靠近路邊,應該也沒有野獸過來。”葉清對還在輕微發抖的冬菱說道。
然后她轉過頭對蕭玉衍笑著問道:“你要來一串嗎?”
蕭玉衍輕輕的搖了搖頭,葉清想了想裝作從小背簍里摸出一顆黃花梨,攤開掌心問道:“那這個吃嗎?看你嘴巴都起皮了,應該很口渴吧。”
這家伙居然在車上沒有喝水?
不用別人喝過的水囊,難不成有潔癖!
蕭玉衍深深的看了葉清一眼,對她之前編造的謊言,還有些疑惑不解,不過他聰明的沒有拆穿她,而是緩緩的伸出一只白玉一般的手。
葉清也沒有走遠,她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樹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