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她們跟那兩男人一起待在車廂里面吧。
“那你,等會坐到車廂門口去吧。我估摸著,錢牛他們或許遇到了什么事兒,不然他們早該過來找我們了才是。”葉清看著她說道。
冬菱想了想也是,就算他們那些人不在乎自己,再怎么樣也要來找葉清的,這成親的時辰都是算好的,絕對不能耽誤。
不然他們回府可不好跟夫人交差。
……
官道上,錢牛一邊清理著擋路的石頭跟樹干,一邊琢磨起來。
他越想越不對勁,好好的馬怎么會突然受驚跑了呢。
錢虎就算腿受傷,可他腿又不是折斷了,能走能騎馬的,怎么可能會控制不住那匹馬?
錢牛想到這里臉凝重的厲害,他看著錢虎有些懷疑的說道:“你之前該不會是存心的吧?”
錢虎抬頭,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翳,瞇了瞇眼冷笑道:“錢牛,你什么意思?”
錢牛見錢虎這副表情,心里跟明鏡似的,不過此時也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
望著不遠處的山脈,錢牛語氣沉重:“山體滑坡擋住了我們的去路,耽誤了我們救援她們的時間,恐怕她們已經兇多吉少了……”
“死了才好呢。”錢虎心中冷笑,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腳上心不在焉的踢開一根擋路的樹枝,死了不過是兩條人命。
雖然冬菱那丫頭是無辜的,但只能怪她命不好。
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一個二等小丫鬟而已,心比天高。自己幾次三番跟她示好,她居然還看不上他。
就她那樣,難道還想著做少爺的姨娘不成,呵呵……
道路總算被清理開了,錢牛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馬,繼續朝下面追去。
這一路都沒有看見有馬車翻車的痕跡,或許她們會平安無事吧!
錢虎看著火急火燎跑出去的錢牛,臉色越發陰沉起來……
這邊,蕭玉衍摸著郝連翟陽滾燙的額頭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眼神也越發的陰霾,該死的明月谷!
等他們回到京城,定要求圣上讓他們帶兵去把那些余孽翻找出來給滅干凈了!
冬菱重新爬上了馬車,盡量縮著身子靠在車廂門口,目光時不時的會向外張望葉清,希望從她的反應能看出秦嬤嬤的人有沒有來找她們。
車廂里壓抑的氣氛讓她有些難受,她根本就不敢再看那蕭公子一眼。
葉清烤著火,時不時添一根木柴進去,讓火勢可以保持旺盛的狀態。
不過忙了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她坐在已經干了的松木上面,目光望向官道的方向。
錢牛跑了一路,漸漸快到山腳了,天色昏暗,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連眨眼都不敢。
生怕錯漏了什么,可還是沒有發現大馬車的蹤影,他開始在空曠的官道上呼喊起來,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喝一口水。
就在他有些絕望的時候,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團火光。
就在山腳下的密林里,似乎有一堆篝火在燃燒著,隱約還能看見一點馬車的影子。
錢牛猛地睜圓了眼睛,瞳孔一縮,雙手一抖韁繩,加快了速度朝那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