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菱看見錢虎來得遲,眼睛一翻,嘟著嘴有些不快的問道:“你怎么才來啊?
我們都快被嚇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錢虎沒有應聲。
“半道上山體滑波了,我們被擋住了路。”錢牛說道。
葉清看都沒看錢虎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錢虎你在前面開路,咱們得抓緊時間走出這片山林。”
錢虎這才回過神,不過卻有些腿軟跟心虛,吶吶的問道:“你們怎么沒事的?”
葉清眼睛瞇起來,心里冷笑,寒聲說道:“你很希望我們有事是嗎?既然你不在前開路,那就別擋道,一邊去。”
說完,葉清用一個竹子枝朝馬身上甩了一下,那匹馬居然繞過錢虎,繼續朝前走了。
錢牛扯了扯嘴角,譏笑的看了一眼錢虎,也甩了一下馬鞭跟著走了。
就連冬菱都是一副生氣的樣子盯著他,這個錢虎居然比錢牛慢那么多才過來找她們。
而且看他根本就像是不愿意過來的樣子。
呸!
虧他以前還老在自己面前獻殷勤,就算他厭惡葉清,但他對自己居然也是虛情假意,不趕緊來找她就讓冬菱心里不舒服了。
剩下錢虎一副崩潰臉,還停在那兒沒有動,難不成……那葉清居然有本事降服烈馬?
剛才……那匹馬似乎很是聽她的話,葉清根本就沒有開口駕車,她只不過是用竹枝輕輕一碰,馬匹就拉著車走了,比狗還聽話!
不對,他們為什么都坐在車外邊,葉清趕車就算了,冬菱怎么也沒坐進車廂里?
車里難道還有人!?
錢虎眉頭緊得可以夾死蒼蠅,一邊想著一邊追了上去。
走了兩刻鐘之后,葉清等人就跟秦嬤嬤她們會和了。
冬云看見冬菱沒有事,有些喜極而泣的跑了過來,對她問長問短,噓寒問暖。
最終,葉清以被兩位俠士救了為由,把這事兒給囫圇圓了過去。
雖然說有些漏洞,但是秦嬤嬤他們其實只要她能在這段時間平安無事,讓他們能帶回府交差就好,也沒有去追究。
而且秦嬤嬤再看到蕭玉衍雖然是一身青布衣,卻面如冠玉。
一雙深邃的藍色眸子,還有出塵脫俗又隱含貴不可擋的姿態,她就更沒敢多問什么了。
這人一看,她就知道是胡夏貴族,得罪不起。
只能說葉清命真的大,馬車失控朝山崖下的官道跑去,居然半點事兒沒有,還能被這樣人的給救了!
難不成葉清的八字真的是貴人的命格不成,要不然夫人怎么會單單選中她呢z?
于是,秦嬤嬤急忙把冬菱叫到她馬車上詳細問話去了。
而錢牛也暗暗下定決心:便是撇開其他不談,葉清這個人,他以后是萬萬不敢得罪的了。
錢虎這次算是走了狗屎運,因為錢來福見馬車跟葉清她們好端端的回來了,就沒有揭破他讓馬車失控跑了的事情。
也或許錢來福被秦嬤嬤交待了什么,總之他們都沒再提馬之前跑了的事。
而錢虎也裝聾做啞,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他一顆高高提起的心這才暗自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