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這離著海州不到千里,但錢府吃的次數也不多。
此時荔枝雖已經大量成熟,但市面上一斤荔枝也要好幾兩銀子呢!
沒想到,夫人嘴上說是不滿意那葉清,吃個午飯還要上那么好果子。
……
……
雨田巷內
“蕭玉衍?”
他怎么會在這里的?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那如刀削般精致雕刻的五官,斜飛的劍眉,瀲滟深邃的藍眸。
以及削薄緊抿的雙唇,還有那渾身撒發著可以使人凍僵的氣勢。
楚牧葶頓住腳步,怔了下。
“跟我去救一個人。”冷峻的眸子看了眼她,語氣不容半點拒絕。
若不是這縣城里的大夫都看不好陽陽的話,就算蕭玉衍知道“素手羅剎”在這里,他也不會親自出面來找她。
這人脾氣可比自己還要古怪多了,江湖人都說她是菩薩面孔,魔女心腸可一點也沒夸張的。
“你知道,我救人的條件是什么嗎?”她一張秀美絕色的小臉面無表情的望著他。
蕭玉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唇角溢出邪肆的笑容,沉聲道:“我當然知道。
大名鼎鼎的素手羅剎,要你救一個人,就得替你殺一個人!”
楚牧葶冷笑:“你既然知道,那應該先跟我談好條件才是!”
“跟玉面飛狐談條件,你以為你有幾成勝算?”蕭玉衍好看的眉頭一擰,聲音再次沉了沉。
她抬著眸,注視他:“呵……那要看你救的是什么人了,對你重要的話。就算是狐貍,也得乖乖聽話呀!”
沒想到,男人的面色還是很鎮定,目光平靜無波。
“你想不想要白袍軍下一次作戰時隨行軍醫的身份了!”
蕭玉衍淡淡撂下這一句,看也不看她轉身就走。
“等等……你說真的!”楚牧葶咬了咬唇,精致的玉容有著短瞬的松動。
“只有一次。”
他薄涼的聲音傳來。
蕭玉衍沒有回頭,只是目微斂透著幽光。
“好!我答應你。”楚牧葶絲毫沒有猶豫,就跟上他。
楚牧葶原是南昭國漢軍旗中一位偏將的獨生女兒,其父曾官至五品。
母親是南昭國書香門第出來的嫡女,她自幼也是受萬般寵愛的千金小姐。
直到有一日,一隊官兵沖進府里,將她全家都抓捕殆盡。
父親受死,母親跟她被充作官奴。
發配的途中她的母親,被一剛剛駐扎在那兒的軍營里的一個狗官騎馬看中,狗官親手抓住楚夫人想要凌辱于她。
當時年僅八歲的楚牧葶不顧一切的撲上前去,狠狠的咬了那大官手腕一口。
卻被他命人用繩索吊起,剝光了衣服掛在營帳里。</p>